畫面定格,鏡頭拉近,偌大的屏幕就這樣定格在扶桑嫂那死不瞑目的駭人臉孔上,尤其是那雙血紅眼珠,其所看位置正是前方,正是對面那無意中盯向屏幕外的克拉索夫
顫抖,膽寒,冷汗遍布全身,嘴角劇烈抽搐。
冷不丁目睹此景,饒是克拉索夫屬于第二次目睹視頻,饒是他早已沾染詛咒,可他依舊被嚇的通體亂顫心臟狂抖,只不過,當在次看完這段曾導致他沾染詛咒的視頻后,度過最初顫栗,旋即他便如忽然想起什么般匆忙轉身去拉大門,轉身去拉那不知何時已然自行閉合的放映廳大門,很明顯,青年試圖觀察,試圖拉開門縫窺視外界,想看看門外黑暗褪去與否,如果門外走廊恢復光亮,那么他必然會二話不說推門離開,畢竟放映廳實在太過危險太過陰森,他無論如何都不敢長久滯留此地。
然而
下一刻,一件既詭異又難以理解的事發生了。
無論如何推拉,眼前這扇進入時還推拉自如的房門如今卻宛如被焊死了般紋絲不動
碰咚,碰咚,碰咚
“嗚,嗚嗚可惡,可惡啊”
咬牙切齒頻頻撞擊,用盡全力推拉許久,在用盡各種方式皆嘗試無果后,攜帶著滿頭冷汗,克拉索夫放棄了,放棄了徒勞無功轉而在度回頭掃視起現場,觀察起大廳,繼而最終將目光鎖定在前方右側,一扇標有安全出口的房門之上。
不錯,基于以往對影院布局的大體熟悉,與其他影院類似,為了預防火災等突發事件,芭提雅影院亦同樣存有疏散通道緊急出口,克拉索夫不是笨蛋,眼見大廳正門莫名封閉,白人青年自是理所應當尋找起其他出口,不出所料,稍一尋找,他便在放映廳中成功找到一扇不甚起眼的狹小房門,果然,剛一發現房門,克拉索夫不由大喜,早先沉入谷底的心登時重燃希望。
安全出口,除正門外唯一能離開放映廳的希望通道
正所謂心動不如行動,注視著遠處房門,克拉索夫當即動身拔腿靠近,一邊繞過橫欄中央大片座椅一邊急匆匆奔往安全門,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叫事態發展往往出人預料。
倉惶靠近間,正當克拉索夫已然前進一半路程,就在他途徑觀影廳兩組座位正中央過道之際
“你逃不掉的呀哈哈哈哈哈哈”
寂靜的環境被瞬間打破,無聲的大廳被笑聲充斥,當場被一串瘋狂惡毒的女人咆哮打破,咆哮如一道驚雷般毫無征兆籠罩四周,徑直響徹于青年背后,由于聲音出現過于突然,克拉索夫被嚇癱了,原本維持跑動的他就這樣雙腿一軟撲倒在地,匆忙回頭定睛一看,映入眼簾的卻赫然是一幕他到死都無法忘記的恐怖一幕
后方,十幾米外,只見那早先還牢牢緊閉的大廳正門伸出了手,一只人手。
在那滿含瘋狂的大笑過后,一只半透明人手自外而內貫穿鐵門,在沒有破壞房門分毫的情況下輕易穿透進入廳中。
異變沒有結束,恐怖仍未終止,駭人畫面仍在繼續,隨著透明人手當先伸入,不消片刻,一顆同為半透明的頭顱腦袋亦緊隨其后穿越房門探至大廳,接著是身體,然后實四肢,最終,一名表情猙獰目光惡毒的灰衣老太婆置身眼簾,就這樣穿透房門完全現身于偌放映大廳,對方非是其他,正是前方屏幕中那已然被活活吊死的扶桑嫂
進入大廳,扶桑嫂笑了,先是晃動腦袋朝對面克拉索夫露出詭獰笑,然后
“我要你死”
是咆哮,是瘋狂,是難以置信的面容扭曲,伴隨著咆哮再生,下一秒,女螝動了,猛然抬起雙手其后就這樣邊大笑邊漂浮,裹挾著陰冷寒風徑直朝前沖去,朝對面那跌倒地面仍未起身的克拉索夫疾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