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所言,懷揣著種種顫栗,確認自己現已徹底被困影院獨自落單后,克拉索夫陷入迷茫,陷入那久久無法消散的疑惑之中,他雖盡可能回憶過往分析緣由,可惜沒有答案,不是他分析不出,而是種種一切太過詭異,甚至詭異到超出人類邏輯極限。
不否認事態詭異從而導致他茫然不解顫栗不安,但至少有一點克拉索夫還是清楚的,那就是這一切的一切毫無疑問必定是女螝所為
女螝不知用何方式將他引誘至電影院,其最終目必將是取自己性命,為何要殺自己答案太過簡單,而答案則恰恰是他曾看過扶桑嫂被吊死時的電影視頻
當初觀看電影時自己便是在這座電影院看的,他早已沾染了女螝詛咒,而女螝也絕無可能放過自己,是啊,就連原電影里但凡被詛咒者人都無一例外全死,更何況這還是一場比原電影都要可怕數倍的靈異任務。
我被女螝困住了,被關在了電影院,逃不掉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不,我不能死,更不想死,我不能繼續待在這里,繼續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條,我要逃,要盡快想辦法逃出去
走廊內,克拉索夫正緊握手電站立原地,感受著濃郁黑暗,體會著壓抑陰森,白人青年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心臟跳動越快,如今他除了臉孔一片慘白外全身上下亦早已是冷汗淋漓,當然害怕歸害怕,恐懼歸恐懼,好在克拉索夫并非新人,同樣也并非第一次遭遇此類狀況,對于某些事他還是明白的,至少他清楚的知道越是深陷絕境就越不能因恐懼而失去理智,是的,他是資深者,他既不會像某些恐怖電影里的角色般白癡,更不會輕易被恐懼擊倒從而落入螝物圈套,他要冷靜,冷靜下來,然后尋找到脫身之法。
冷靜,必須冷靜,深呼吸,深呼吸,我行的只要能做到冷靜不慌亂屆時我就有逃離希望,冷靜
“呼”
終于,在腦海進過一番自我鼓勵與暗示后,隨著長呼一口氣,克拉索夫逐漸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冷靜倒是冷靜了,可一直待在原地卻終非長久之計,所以很自然的,待基本恢復鎮定后,克拉索夫有所動作,狠狠咬了咬牙,借助手電,先是左右環顧了眼走廊兩側,最后邁動雙腿徑直趕往走廊右側。
基于影院內空間較廣,和其余大多數影院一樣,芭提雅影院所用照明方式亦同樣為模塊化設計,而走廊照明設施則來自于那一枚枚被安裝于通道上方的小型日光燈,走廊頂端每隔幾米距離就會出現一枚,此類布局很是合理,雖說單個枚日光燈僅能照亮周圍數米區域,可如果走廊內所有日光燈統統打開的話,毫無疑問,眾多小型日光燈便無疑會共同將整條走廊全部照亮,然遺憾的是,就目前而言走廊內所有燈管盡數熄滅,環境亦至此漆黑陰暗。
噠噠噠,噠噠噠。
響動起伏,腳步清晰,每走一步小心翼翼,每踏一步心臟緊提,克拉索夫略微失策了,靜止時還好,誰曾想這一走起來其腳步聲竟會如此清晰,雖說行走中他已盡可能壓低腳步,不料依舊避免不了發出動靜,沒辦法,非是他不夠小心,而是環境實在太過安靜。
穿梭走廊之際,除腳步聲外,白人青年還進一步發現走廊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樣長。
是的,一開始這條漆黑走廊給人一眼望不到頭之感,實則走起才來才發現走廊完全沒有看上去那么長,才走了不足百米距離,克拉索夫便已接近盡頭,繼而借助手電發現一處拐角,一處位于正前方十幾米外的轉彎拐角。
眼見拐角出現,克拉索夫自是見路就走見縫就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