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水珠頻繁滴落,沿各類建筑滑往地面散落街道,大雨整整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黎明時分才逐漸減弱趨于停止,對此,當地人不以為意,或者說此類降雨對常年生活于此的當地人而言早已習以為常,正所謂習慣成自然,些許降雨亦影響不到人們生活,每當大雨結束清晨來臨,城市居民們便紛紛走出家門開始工作,紛紛踩著那暫未退去的路面積水展開新一天生活,唯一美中不足或稍顯遺憾的是
大雨雖已停歇,可惜太陽卻并未如期現身,看似空曠的天空仍然被烏云占據,很顯然,今日是個陰天。
白天來臨,喧鬧響起,街道中,行人的喧鬧與車輛的轟鳴透過車窗傳入董邪耳中,過了片刻,正側躺前排酣睡良久的青年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又掃了眼車窗外界,確認大雨已停,恰克青年就此清醒,果不其然,剛一脫離睡夢,本性亦隨之暴露,回身探頭,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將嘴巴貼往后排。
“嗨兩位美女早安,來,先親個”
不出董邪所料,視線中,位于后排車座的紀焚雪與沈頌音兩女早已清醒多時,昨晚睡覺前他雖提及過輪流守夜,甚至還刻意囑咐兩女輪到自己守夜時記得叫醒他,然而,一夜過去,期間他沒有被叫醒,自己就這么安安穩穩一覺睡到天亮,毫無疑問,昨晚必然是在兩女的輪流守夜中度過,至于證據證據就是自己,除此以外從兩女那雙雙略帶疲倦的秀麗臉龐即可輕易看出。
發現事情真相,顧不得兩女先后躲過自己嘴巴,加之索親無果,恰克青年頓時不樂意了,剛剛還滿是婬笑的臉亦隨之被驚駭占據,言語間盡數惱怒“臥了個槽昨晚你們倆就這么撇開我輪流守夜了靠這樣不行的,你倆知不知道熬夜太久不利于女性美容嗎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
“熬夜太久的女人容易乳紡下垂啊,我的天吶”
看著青年正一邊面露難過一邊用心痛眼神掃視著己方胸脯,紀焚雪頓感無語,沈頌音白眼翻飛,好在近一段時間接觸下二人已大體知曉青年性格,對此不以為意,換成旁人估計早就當場翻臉了。
睡至清晨,一夜無事。
不錯,睡覺休息,僅僅只是最為單純的睡覺休息,事實上自打昨晚三人開車抵達市區中心起,董邪便再無計劃就此終止,種種舉動果真如最初所說那樣沒有立即忙碌,未曾探討任務,而是在將車駛入一條名為賽達落的街區大道后停車熄火展開休息,雖說車內休息不甚舒服,可這里畢竟為任務世界,危機四伏下,幾人自是不加在意,既是如此,那么后面的事就簡單了,隨著恰克青年倒頭便睡,紀焚雪與沈頌音這對表姐妹亦自行分組輪番守夜,不否認臨睡前恰克青年曾提及參與守夜,然結果卻是二女至始至終沒有打擾,直至大雨停歇白日降臨,直至董邪一覺睡到自然醒。
“沒關系,我們刺客的精神強度遠非尋常人能夠比擬,對于我們這種有過多年特殊訓練者來說熬上幾夜不會有太大影響,相反對我倆而言你能否獲得充足休息才尤為關鍵重要。”
面對青年夸張埋怨,紀焚雪用一段飽含深意的沉穩言論做為回應,而針對這番回答,眾人亦統統明白內中含義,毋庸置疑,不管是紀焚雪還是沈頌音,兩人雙雙明白董邪的重要性,甚至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在場三人能否最終活過這場靈異任務的主要關鍵亦恰恰在于董邪一人,同樣也只有眼前青年有能力破解謎團尋找生路,如對方精力不濟精神萎靡,屆時傻子都能料到結果如何,為了盡可能讓對方保持充足精力,自己和表妹辛苦些又有何大不了
了解過對方意圖,聳了聳肩,董邪不置可否,當然,雖說頓覺有理,可待聽完白衣美女回答后,青年仍稍顯不甘略顯難過,繼而用心疼眼神連番掃視兩女雙峰,看了半天,直到確認兩女雙峰未曾下垂,咽了口唾沫,青年才小心翼翼再度囑咐道“那好吧,這次就算了,不過下次一定要注意啊,我可不喜歡胸部下垂的女人啊。”
話歸正題,待撂下一句令人極度無語的廢話后,董邪才依依不舍回頭轉身,目光望向窗外,注視著大街川流不息行人車輛,不知為何,青年沒有動作,只是如最初般斜靠車窗不言不語,見狀,許是因年齡較小沉穩度不及表姐,沈頌音逐漸沉不住氣,繼而忍不住用狐疑語氣展開催促,朝前排看似凝固的恰克青年詢問道“喂,雨都停了,目前時間為8點56分,下一步我們該怎么做”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