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隊的胖子如今遭遇如何兩人雖不得而知,可雙方終究是資深者,終究對詭異現象了解頗多,既然經歷頗多,了解不淺,那么毫無疑問,目前二人皆隱隱感覺阿納斯處境不妙,十有八九兇多吉少,當然,想法歸想法,感覺歸感覺,現實則是不管是克拉索夫還是托奇,二人雙雙沉默,共同不語,根源在于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卻絕對不能說,大伙兒心知肚明即可,畢竟他們這個團隊里還沒有那種圣母瑪利亞式人物,隊里的所有人雖名義上屬于隊友,可當危險真正來臨時不論是誰都只會優先顧及自身性命,就好像幾小時前賓館突發詭異停電時眾人的毫不猶豫各自逃生便是典型例子,說句更難聽的,就算阿納斯死了和他們又有啥關系更何況他們本身都自身難保惶惶不可終日。
嘩啦,嘩啦啦。
窗外大雨不停,沖刷玻璃的同時亦將窗口視野混攪模糊,僅能隱約從雨水模糊中察覺到都市燈光,繼而證實著這里并非荒蕪,乃一座大型城市,一座被雨水沖刷的現代都市。
由于已然決定今晚靠熬夜硬抗過去,縱使時間以至凌晨,旅社客房仍然維持著燈光通明,燈光照耀下,兩名執行者就這樣紛紛沉默紛紛大眼瞪小眼,伴隨著時間分秒流逝,原本放置茶幾的咖啡逐漸變涼,喝了口陰涼咖啡,放下杯具,克拉索夫不覺顯露出猶豫之色,沉吟良久,青年才探手入懷繼而掏出一臺小型通訊器,接著便在對面托奇的注視下展開操作,按下某一按鍵。
“那么,再來聯系下塞格娜試試。”
嘟,嘟,嘟。
試驗分毫不差,如最初托奇所言,隨著按鈕按下,信號當真不受干擾般徑直傳遞正常運行,唯一遺憾的是無人接聽,見狀,按理說本應關掉通訊才對,但不知是青年閑來無事還是感覺一夜很長必須找些事干,眼見無人接聽,克拉索夫并未如預想中那樣關閉機器結束通話,轉而維持現狀,繼續等待,任憑信號頻繁呼叫,一時間,嘟嘟忙音響側耳膜。
只不過
當嘟嘟聲回蕩良久,三分鐘后,就連克拉索夫都頓感無聊打算松開按鈕關閉通訊的那一刻
“額,額啊”
忽然,異狀突發,聲音傳來,通訊器內,早先維持許久嘟嘟忙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串雖細微但仍頗為清晰的呻吟聲
一串滿含痛苦的女人呻吟就這么從通訊器突兀冒出
咯噔
結果可想而知,毫無防備下,驟然聽到聲音,克拉索夫心臟一提,托奇面容突變,二人先是一驚,然,誰曾想,不等兩人本能對視,未等二人做出反應,下一剎那間,呻吟結束,巨響襲來,一道宛如雷鳴般的凄厲嘶吼便已從通訊器猛然傳出
“你們不是都曾眼睜睜看著我死嗎你們不是都曾眼睜睜看著我死嗎現在輪到你們了,你們逃不掉的”
“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