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上一場任務即將開始之際,變故發生了,新人登車那天,這輛平時只會有白人登車的列車竟在度出現東方面孔,繼董邪自后又一次來了兩名東方人,且還是兩名身手極好甚至每個都能輕易以一打十的神秘女人,面對于此結果,克拉索夫慌了,萬般無奈的他只好放棄謀殺計劃轉而靜待時機,最后他選擇了一個穩妥方法,那便是每當有新人登車,他就會背地里向新人宣傳隊長董協的狠毒殘忍從而盡可能將新人拉到自己這邊,畢竟大伙兒都是白種人,對方則是東方人,利用白人之間民族認同感以及意識形態相近等方面盡可能壯大自己一方,盡可能讓自己一方占據優勢,長此以往,克拉索夫相信就算董協有那倆東方女人保護,但占據人數優勢的他們這邊也總有一天能利用團隊合作想辦法搞死那混蛋
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就比如此刻,克拉索夫便趁董協不在之際展開宣傳,不停對這名為塞格娜的女性新人賣力宣傳著。
“首先你要明白,你是白人,我也是白人,在場所有人統統是白人,而那姓董的一伙卻個個是東方人,對此誰更可信難道你心里還不明白嗎還是說你真以為對方比我們可信”
客廳內,聆聽著對方賣力解釋,又見克拉索夫神情鄭重,不知為何,女人頓感茫然,作為新人,許是對團隊內部不甚了解,聽過對方解釋,這名相貌一般年約三十出頭且被克拉索夫稱之為塞格娜的女人就這樣當場愣住,愣了片刻,女人才面露狐疑繼而用不確定語氣回復道“不會吧那名叫董協的年輕人不是咱們的隊長嗎雖是東方人,可可看起來似乎還沒有克拉索夫先生你說的那樣吧”
“啥不太像我說的那樣好,既然你想聽,那我就把那混蛋以往曾做過的好事統統告訴你。”
見塞格娜那依舊狐疑參半,克拉索夫登時急了,為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白人青年展開敘述,一邊敘述實情一邊添油加醋增加污點,說了片刻,見女人半晌不語,略一琢磨,克拉索夫沒有繼續描述繼續抹黑,而是徑直將目光轉向身側,看向另一名男子,而一直站在克拉索夫身旁的男子亦自然同為白人,乃一名肥胖男子,定睛看去,就見此人身材不高,模樣臃腫,身著寬松外套,整體感覺比較忠厚,說是如此,但此刻胖子那看似忠厚的臉卻從始至終蘊含著不安,目光迷離,飄忽不定,不僅如此,單從那明明房間安有空調可額頭仍隱隱冒汗的模樣即可一眼看出胖子很是緊張,目前正處于一種惶恐不安狀態。
他,慌張已久,坎坷已久,直到發現克拉索夫投來目光,胖子才勉強反應過來,繼而用一副深以為然的語氣替對方證明道“啊,對,對,克拉索夫說的全部是事實,而咱們的隊長也確實為一個腹黑混蛋,我甚至一度懷疑早先死去的隊友統統為此人害死,我阿納斯沒有說謊,我以上帝名義起誓,如果我說謊那就讓螝把我殺死好了”
賭咒發誓,神情凝重,為了盡可能予以配合,自稱阿納斯的胖子直接以賭咒方式加以證明,果然,胖子回答顯然讓克拉索夫非常滿意,畢竟對方連賭咒發誓都用出來了,所以很自然的,待阿納斯證明過后,克拉索夫在度轉移,轉身將目光投向客廳角落,看向那一直端坐沙發不言不語的大胡子男人
之前說過,胡子男雖久無言語,然其雙眼卻始終關注著客廳局勢,不出所料,察覺到白人青年所投來目光,類似于阿納斯,胡子男亦緊隨其后予以配合,從而盡可能對塞格娜證明克拉索夫此言非虛,唯一奇怪的是,同不惜用賭咒發誓來支持克拉索夫言論的阿納斯不同,胡子男惜字如金,僅僅只是用一句簡短詞匯加以附和“對,他說的沒錯。”
當然,話多話少克拉索夫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效果,注重的僅有拉攏,其個人意圖也只是希望借用三人一致態度令塞格娜相信,從而加入己方團體。
至于塞格娜
還別說,經克拉索夫一通言辭拉攏,外加阿納斯和胡子男一通先后附和,三人言罷,這名早先還猶豫狐疑的女性新人不覺表情變換,逐漸褪去疑慮,她貌似信了幾分,然后皺著眉頭詢問道“既然你們統統認為隊長不是好人,那我”
啪嗒。
現場瞬間漆黑,燈光驟然熄滅
沒有原因,沒有預兆,就在塞格娜打算表明立場的那一刻,變故突發,頃刻間,電燈熄滅,整個房間就這樣陷入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郁漆黑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