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身體被對方架住,神志模糊間,氣喘吁吁間,何飛本能側頭,側頭瞥了身邊眼鏡男,見狀,不知為何,大學生笑了,露出一絲苦笑,露出一副看似早有預料般的無奈笑容。
你總歸是你啊,連我你都算計利用,看來在你個人眼里我對你的利用價值還蠻高的,沒想到你會如此信任與我,好吧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見眼鏡男狀態遠遠強過自己,何飛沒有疑惑,沒有狐疑,反而不經意間露出一絲本該如此的古怪表情,當然想法如何現已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學生知道自己不行了,他,即將昏迷,即將徹徹底底不省人事,于是他沒有阻止趙平攙扶自己而是用盡力氣在度掐了把身體,其后朝男人說出一句略帶調侃韻味的話“看來你的狀況要比我強上不少嘛。”
聽罷此言,眼鏡男并無太大反應,他,依舊面無表情,依舊淡定自若,略微一頓,接著邊側頭面朝何飛邊用平淡口吻回答出一句話“那是因為我這一路上大腦空空什么都沒想,我沒有思考,沒有琢磨,所以此刻的我僅僅只是身體疲憊。”
類似于青年的簡短提問,眼鏡男的回答也同樣很是簡短,既無過多解釋亦無涉及其他,然,誰曾想,就這么簡短一句話,傳入何飛耳里卻進一步導致青年苦笑愈盛,而這次笑容的還額外多了些不太明顯的自嘲成分,原因無人知曉,蘊意不得而知,苦笑過后,何飛在度說道“雖然我早就察覺你一定會利用我,可惜我終究沒有躲過,并非我躲不過,而是現實情況逼的我不得不被你利用,畢竟有些事終究要有人去做啊,誰讓我和你不同呢嗚”
言至此處,眩暈感徒然激增,模糊感瞬間加倍
“呼,呼,呼”
痛苦呻吟油然而生,不甘之亦溢于言表,何飛認清了現實,他現已明確獲知最后一刻現已到來,而剛剛的眩暈激增便恰恰是即將昏迷最后征兆,于是,何飛動了,待急促喘息了幾下后,青年猛然抬手,抬手抓住趙平衣領,然后一邊緊盯眼鏡男一邊掙扎般蠕動嘴角,用低到極致的聲音對其說出了一句話,留下一段斷斷續續又頗為詭異的言語信息
“呼,聽著,溫水煮青蛙理論,螝物受限,出口既可疑又真實,綿羊相反事物,還有,如果有可能,盡量放他一馬”
伴隨著身體晃動,摻雜著神志模糊,待用掙扎語氣撂下最后一句莫名言論后,下一刻,何飛兩眼一閉,身體一松,這名因疲憊中過度運轉大腦的青年最終陷入昏迷,就此了無聲息。
何飛暈了過去,在長達6小時的移動不休中邊透支體能邊消耗精力,分出精力用來思考,結果有得有失,他雖分析出部分答案,可本人卻也因過度消耗堅持不住,至此頭腦眩暈身疲體乏,待撂下一段信息留言后就此力竭昏迷不省人事。
青年昏迷之際,趙平則也在頃刻間感覺身體兀自一沉,很明顯,由于何飛昏迷,對方身體重量就這么全壓在他身上,好在男人并不在意,他只是在牢記言論后面無表情繼續行走,依舊架著青年展開尾隨,和喬凱迪一起隨前方綿羊緩慢行走著,是的,很詭異,很奇怪,饒是察覺綿羊有異,可眼鏡男終究維持現狀,他沒有停下腳步,竟自始至終選擇跟隨綿羊。
至于喬凱迪
胖子麻木了,徹頭徹尾麻木了,身后,累餓交加幾近虛脫的他一直保持著機械式行走,而喬愷迪本人亦早已習慣了周圍安全環境,混沌的大腦早已空白一片,空白大腦里唯一所剩念頭也只有潛意識指令了,那就是走,繼續走,跟著綿羊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