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聽著青年詢問,不知為何,這一次眼鏡男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在何飛那逐漸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抬頭掃視觀察周遭,足足看了良久,男人才停止打量有所動作,他,緩緩抬手,用略微發顫的右手扶了扶鼻梁眼鏡,眉頭緊鎖盯何飛,最后說出一句令大學生頓感發寒之語
“記號我做過了,早在現身迷宮之初時我就曾刻意在墻壁畫了個叉號,按照個人記憶,如所料不錯,此刻你我所處位置正是我最初的現身位置,只是”
后面的話趙平沒有繼續說下去,可就算不說,何飛仍瞬間明白了,明白對方話中意思,很顯然,相比于其他隊員,何飛對眼鏡男還算了解較深,雖說有時不一定說真話,但在目前這種明顯需成員通力合作方能應對危險的情況下他不認為對方會說謊,而一向很能看清形式的眼鏡男自身也完全必要隱瞞什么,相反的,就目前而言不單沒有說謊必要對方剛剛那句話在他看來如沒一定把握趙平甚至連說都不見得說,既然如此,那么這便代表對方所言真實性極高,現如今二人亦極有可能置身于趙平的最初起始位置。
然,詭異的是
記號呢記號怎么不見了
轉動腦袋搜尋走廊,結果,什么都沒有。
不管怎么尋找周圍墻壁仍舊純白,除了白色還是白色,目光所及,哪有什么標記叉號
墻壁空蕩,環境雪白,在排除眼鏡男說謊可能性,答案便只能用一種理由來解釋
螝
不錯,通過眼前觀察結合短暫思考,何飛亦聯想到不久前自己似乎也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個人所做記號,如果說他自己找不到自己所做記號還可勉強用被迷宮繞暈來解釋,那么趙平呢不曾想趙平竟也和自己一樣找不到最初記號,而這樣一來那所謂的迷宮繞暈解釋便很難說通,一個聰明人錯了或許還能以外在原因予以解釋,但兩個聰明人一起錯了那可就著實不對勁了,除了用螝物抹除了二人所做標記來解釋外,如今的他已然實在想不出其他解釋了。
“從你的表情反應來看,似乎你的猜測結果和我的猜測結果相差無幾。”
同一時間,何飛眉頭緊鎖苦思冥想之際,對面,大腦同樣處于運作狀態的趙平則直接給出答案,至此兩人找出結果,雙雙在對視了一眼后各自額頭冒出細微汗珠,不過話又說回來,流汗并不代表絕望,只能說二人被目前詭異環境所震懾,屬于人類對螝物的本能懼怕反應,實際上真正讓人在意的細節并非螝物本身,而是由此延伸出來的第二疑點,那就是
對視了數秒,忽然,無論是何飛還是趙平,雙方同時發生,同時開口,竟不約而同提出一條本質相近的問題
“螝為何不攻擊我們”
“螝為什么不殺人”
以上問題就這樣同一時間分別從何趙兩人嘴里冒出,通過分析記號無故消失,兩人破天荒般同時分析出疑點,一個讓人難以理解的古怪謎團,即,螝為何無動于衷為何不對他倆展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