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沒有預兆,沒有征兆,同一時間,就在何飛打算招呼周若宜隨其脫離此處繼續前行之際,響動發出,一串女人竊笑響徹周遭貫串耳膜
“嘿嘿,嘿嘿嘿,何飛,快過來,我在你后面啊”
聲音極度響亮,響亮到如雷轟鳴,話語極度猙獰,猙獰到不似人聲
濃霧后方,長廊盡頭,一連串滿含回音的竊笑話語如炸雷般頃刻間響徹長廊,聲音尤為恐怖,聽得人汗毛倒豎,駭的人體無完膚,宛如來自十八層地獄般綿延無盡,就這樣毫無征兆自后傳來,從身后那濃郁赤紅的血霧盡頭中席卷而來。
呼啦,呼啦啦
然后
是陰風,是狂躁,是氣溫瘋狂暴跌,是寒意籠罩空間,伴隨著竊笑呼喊將整條長條籠罩其中
“哇啊啊啊”
由于異狀出現過于突然,竊笑方出,陰風方來,周若宜先是身體一抖,旋即花容失色抱頭尖叫,當場被種種異像嚇傻嚇懵,甚至連何飛本人亦下意識身體狂抖,背脊冒汗,被那突如其來的女人竊笑嚇成半死,說是如此,但他終究是非同常人,終究是資深者,反應速度遠非常人可比,說時遲那時快,聆聽著聲音,大學生動了,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貍貓般神情驟變予以應對,動作之快超乎想象,不等后方傳來第二輪竊笑,抓住周若宜手臂,旋即頭也不回拔足狂奔,徑直隱入濃霧,徑直朝向長廊深層狂奔而去
終于要動手了嗎終于打算徹底結束這場維持良久的殺戮游戲了嗎不過
我不會讓你得逞,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逃亡在女螝的笑聲逼迫下倉惶展開,在深知女螝已迫不及待的陰寒殺意下無奈進行。
血色霧氣貫串走廊,不管跑到哪,周遭永遠如此,永遠為赤紅,永遠為走廊,永遠是無窮無盡的螝屋長廊
時間分秒流逝,奔跑接連不休。
5分鐘后。
“呼呼呼”
迷失了方向,失去了感知,伴隨著一連串喘息粗重,體能快速衰減,速度越來越慢,由最初急奔前行演化為踱步慢行。
是的,在人類無法避免的體能限制下,不知跑了多久,周若宜跑不動了,連帶何飛一起被迫減速保持慢行,其實如單單何飛一人,他還可堅持更長時間,但由于除自己外還他要額外拉扯女人共同疾奔之故,終于,大學生體能耗盡,直至轉化為喘息慢行,依舊如最初般沿路前行,在那奔跑良久始終沒有終點的無盡長廊中咬牙堅持。
都說堅持就是勝利,可惜此類邏輯卻唯獨不適用于眼前情況,答案很簡單,那就是
“嘿嘿嘿,嘿嘿嘿,回頭看看我啊我在你后面回頭快回頭啊”
身后,再次傳來竊笑,傳來呼喊
暫且拋開何飛不談,此刻,當在度聽到女人呼喊聲,周若宜被崩潰了,原因在于聲音等同跗骨之蛆,久久揮之不去,始終無法擺脫
沒有錯,自打數分鐘前青年拉著她奔跑到現在,那駭人螝叫就幾乎沒停過,一路上滲人呼喊就這樣不間斷自后傳來,自始至終回蕩于耳膜,導致從未遭遇過此類事件美女主播嚎啕大哭瀕臨崩潰,不否認期間她曾多次回頭頻頻觀察,然而難以理解的是她,看不到,除了遮蔽視野的紅霧外,其余再無異樣,從頭到尾沒有身影,從始至終未見他物,唯有身旁青年稍顯鎮定,只顧奔跑,對后方螝叫不聞不問,期間未曾回頭一次。
面對如此結果,周若宜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