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美
她明白了,終于知曉身邊那一直關注手機頻頻啰嗦的女人屬于何種角色了。
常言道同性相斥,對于身旁這名顏值身材皆在自己之上的年輕女人,阿美本能排斥,本能不爽,如果說一開始有男友和胡渣男在旁她還能稍稍在意自身素質,那么自打男友與胡渣男先后離開,阿美便再無顧忌,繼而徹徹底底將心中不爽展現于臉龐,同時也終于明白對方為何不怕螝屋的真正原因了,非是對方膽大,而是對方從至始至終就沒在意過環境,注意力幾乎全放在了網絡直播上,期間亦頻頻絮叨說著各種肉麻廢話,可想而知,既然注意力全然不在螝屋層面對方自然不會被嚇到,是的,阿美本人亦接觸過網絡,對于女人在做什么她可謂心中有數,話雖如此,但真正令阿美惱火乃至不爽的卻并非對方廢話賣萌,而是
一路走到現在,對方竟從頭到尾都沒拿正眼瞧過旁人,沒有和自己或其他人說過哪怕一句話,從始至終維持著那副令人厭惡的賣萌表情,從始至終對著手機喋喋不休。
臭女人,裝什么清高,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還不是靠賣萌賣笑來賺錢離開那張臉你還有啥惡心
腦海臟話接連涌現,神色惱怒溢于言表,不過
正當阿美心中暗罵周若宜之際,門前,顯示屏浮現文字。
很明顯,第3題出現了
人生在世,如何做人
對于此類問題,我有標準答案,一個屬于我個人的標準回答。
小時候我奶奶常對我說做人要誠實,要善良,要樂于助人,長大后我才發現奶奶的說法是正確的,當今社會上人與人之間太過冷漠了,冷漠導致警惕,警惕產生隔閡,而隔閡則促使人與人之間缺乏信任抱有敵意,這種感覺,很差,我不喜歡,于是我堅持善良,堅持幫助他人,堅持那早已被世人拋棄許久的正直,我,不太懂察言觀色,不太懂為人處世,事實上我本就是個固執之人。
可惜,沒人理解我,對周圍人來說我的固執很是幼稚,我的正直很是好笑。
或許也是我性格使然吧,縱使旁人嘲笑,然我的個人世界觀仍不允許我做出任何損人利已之事,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活到現在我幾乎沒做過壞事,相反還經常在自身能力范圍內幫助他人,記得有句話說得很好,那就是,當陷入困境無人幫助你時,請不用悲傷,這并不代表什么,因為你還可以去幫助其他需要幫助者,假如世間所有人都這樣,那么社會將必然大幅更改煥然一新,當然了,我知道這是在做夢,想法不切實際,而此類天真想法估計到人類滅亡都不可能實現,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活得開心,活得心安理得。
而我本人亦足以用毫不夸張的語氣拍著良心說出一句話,一句大多數世人都不敢說的話
我對得起父母家人,對得起同學老師,對得起朋友伙伴,所以
我這輩子,問心無愧
“姚付江是你嗎我是何飛”
何飛我沒有聽錯,真的是何飛的聲音
耳中細聽呼喊,神情本能一滯,此刻,聆聽著身后熟悉聲音,不是何飛還會是誰
結果很自然的,確認完對方身份,本就恐慌難平的姚付江當場面露喜色,整個人別提多高興了,宛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滿臉欣喜,逃離打算立即放棄本人更是在聽清聲音后回身轉頭拔腿急奔,迎著聲音接連靠近,一邊跑一邊大聲回應“是我,我是姚付江,我在這里”
噠噠噠。
急促腳步回蕩長廊,濃霧雖遮蔽視線但在寂靜環境中卻無法遮蔽聲音,出于對何飛的無限信任,奔跑中,平頭青年果斷回應,早先警惕亦就此被欣喜替代,10秒后,借助貓眼手電,青年有所發現。
發現前方數米外出現人影,濃霧中果真有條人影若隱若現
“喂,何飛是你嗎”
受大腦慣性驅使,加之又主觀判定過對方身份,看到人影,姚付江本打算繼續向前與其匯合,然現實中上他卻沒有立即近前,沒有在發現人影后穿越濃霧繼續靠攏,反倒收住腳步,一邊凝視模糊人影一邊發出試探性詢問。
原因
沒有原因,如非要強行解答,那么也只能用資深者獨有本能作為回答。
本能,縱使個人相信可潛意識仍不予配合的直覺本能。
似乎對面人影也聽到了青年呼喊,很快,面對姚付江的警惕確認,對面,熟悉聲音再次傳來“是我啊,我是何飛,姚付江你在哪”
錯不了,一定是何飛
終于,經再三確認,姚付江心中大定,顧忌全無,旋即二話不說繼續向前,再次朝人影位置大步奔去。
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