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
緩緩退了十幾步,姚付江停住了,因為,他聽到了響動,聽到一絲微不可覺摩擦響動,或干脆可以理解為
隨著本能倒退接連維持,就在剛剛,后退期間,他感覺到頭頂發絲似乎被觸碰,似乎被上方某一事物輕微觸碰到。
嗯
與貓科動物一樣,好奇同樣為人類天性,人類本能,很多時候不受大腦控制,加之始終處于高度警惕狀態,所以,剛一察覺到頭發遭受觸碰,姚付江動了,在神經本能與好奇心態的共同促使下當場條件反射瞬間動彈身體。
身體猛然回轉,腦袋徑直上揚,就這樣閃電般仰頭直視,徑直看向上方,看向頭頂房梁。
接下來,他看到了雙腳,看到了身軀,看到了繩索。
此時此刻,就見其頭頂正上方赫然懸掛著一人,一名被繩索吊掛半空的女人
而剛剛那番頭皮觸碰則恰恰來源于女人雙腳,垂落雙腳剛好碰到自身頭發
定睛一看,神情驟變,然后
“哇啊”
是狂叫,是驚叫,是人類突遭恐怖畫面時的本能反應,凄厲的聲音響徹周遭,搭配濃郁霧氣將一切混攪其中,伴隨著凄厲呼喊,身軀顫抖,雙腿驟軟,旋即噗通一聲癱坐地面。
聲音維持許久,足足持續半分鐘。
半分鐘后,是寂靜。
寂靜,沉默,長達一分鐘的死寂無聲。
一分鐘后。
“呼,呼,呼。”
冷汗遍布背脊,沾濕內衣,不存衣物的額頭則更加赤裸裸展現著何為汗如雨下何為持續不休,地面,姚付江已然陷入四肢無力狀態,然唯獨不在叫喚,不在狂抖,反而露出劫后余生表情,呼出了少見慶幸喘息。
是的,就在剛剛,當他本能抬頭看到垂吊女人那一刻,姚付江當場斷定自己完了,自認為自己徹底死定了,然而
隨著尖叫起伏,隨著癱坐地面,乃至一分鐘過去,他發現了不對勁,發現期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的呼吸依舊存在,他的心臟仍在跳動,種種一切無時無刻不在證明著自己還活著的事實,所以,待稍稍安定情緒,度過最初顫栗,懷揣著心下不解,強忍懼意,平頭青年再次抬頭,緩緩抬頭打量。
螝怪模型
“草”
終于,注視良久,觀察良久,當徹底確認頂上方僅僅只是一具由塑料制成的螝怪模型后,姚付江如蒙大赦開始喘息,后怕感悄然襲來,最后導致他一臉惱怒咬牙咒罵起來,咒罵著上方模型,咒罵著工作人員,到底哪個混蛋把如此逼真模型掛在這里,太真實了,實在太真實了,幸虧自己沒心臟病,否則單剛剛那一嚇就足夠把人嚇人,難怪這東方恐怖園自建成起客流不多,原來是這樣。
當然了,雖說有驚無險,事實上從剛剛的模型遭遇中姚付江還是吸取教訓認清現實,進一步對此地為螝屋的現狀保持警惕,至此不敢掉以輕心,理由太過簡單,試問這世間什么最恐怖假如讓姚付江自己回答,那么他一定會說真亦假來假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