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伴隨著眼淚鼻涕雙雙橫流,盧成衛彎腰頓足開始磕頭,磕頭哀求,哭聲感天動地,任誰聽了都會心生憐憫。
盧成衛如此,趙藍月同樣如此,同樣不出意外被嚇到險些失禁。
如果說盧成衛能用錢來瘋狂輸出,那么趙藍月則一樣有其個人手段,她雖沒對方有錢可她同樣未曾放棄生存希望,見盧成衛苦苦哀求瘋狂送錢,手腳被縛無法站立的趙藍月竟直接移動起來,雙膝跪地緩慢移動,徑直朝徐振移動而去,剛一抵達對方身前,她便伸長脖子將腦袋對準拉鏈位置,而后用牙齒咬住拉鏈用力向下拉
已經不用解釋了,接下來她打算做什么已經萬分明顯了。
趙藍月在祈求,和盧成衛一樣想盡辦法祈求,使出渾身解數盡可能體現自身價值
用實際行動來乞求對方放過自己,用女性獨有優勢來體現自身存在價值,不錯,如果她伺候對方滿意了或許那寸頭男就不會動手,不會殺她,禮儀廉恥去他嗎禮義廉恥她趙藍月正值青春年華正值事業有成,花花世界還沒有享受夠,她怎么可能甘心死更何況被囚禁的幾天里她亦曾隱隱猜出過答案隱隱設想過緣由,眼前寸頭男和客廳女人兩者絕對是殺人狂魔,絕對殺人不眨眼,除此以外二人亦極有可能是盧成衛仇人所派,對方既然刻意潛入別墅便代表對方要找的人絕對是盧成衛而非她趙藍月,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自己是無辜的,自己之所以陪盧成衛一起被抓實則極有可能只是她倒霉,只因自己恰好在盧成衛家中才會受到牽連,既然如此,既然對方目標并非自己,那么她趙藍月就有存活希望,只要她能讓對方滿意,萬一對方大發慈悲放過自己呢就算希望很低可總歸也要靠自身努力爭取不是
所以待想通這一切后,趙藍月動了,用比其男友更為直接的方式拼命展現著自身價值,在現場所有人注視下緩緩蠕動抵達近前,而后咬住拉鏈努力下拉,至于徐振
他的惡趣味獲得滿足,進一步得到空前滿足。
是的,由于任務限制,由于被保護絕對不能死亡,他從始至終沒打算殺盧成衛,而剛剛所做一切僅僅只是戲耍,嘲弄,屬于發泄,屬于被程櫻壓制數天的心理發泄,人就是這樣,當一個人在強者面前無能為力時,那么往往就會尋找更為弱小者加以欺凌,瘋狂欺凌,繼而寬慰內心,寬慰寸頭男那本就不算正常的扭曲心理。
說是如此,然唯獨沒料到死亡壓迫下這對男女反應會如此激烈,如此毫無下限,就這樣將他最喜歡的真實人性展現的淋漓盡致,更沒想到這二人會怕成這樣,一個拼命送錢接連磕頭,一個則干脆用實際行動來討好自己。
“哈哈哈哈哈”
徐振笑了,仰頭大笑起來,當場被二人的丑態百出逗得轉變表情咧嘴大笑。
如上所言,二人反應令喜歡看他人痛苦掙扎的徐振獲得極大心里滿足,滿足之余,寸頭男也干脆收起刀子打算享受,是啊,反正這一次對方是自愿的,不享受白不享受啊。
道理貌似如此,然而
就在寸頭男咧嘴獰笑打算先舒舒舒服服享受趙藍月那殊服務之際
哐當
巨響發出,聲音傳來,臥室房門被當場踹開
由于事發突然,不單盧成衛兩人始料未及就連徐振亦被嚇了一跳,未等幾人回過神,待下一秒來臨之際,腳穿馬靴又一身時尚裝扮的程櫻就這樣現身當場置身門前。
寂靜,沉默,房間登時陷入死寂,眾人紛紛凝固當場。
視野投來,眼珠掃視,掃視著臥室三人現狀,程櫻臉色逐漸陰沉,目光投向徐振,最后一邊死盯寸頭男一邊用冰冷語氣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