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兩分鐘過去了,自己依然活著
不僅如此,就在錢學玲因懷揣詫異而下意識睜開眼睛時,更進一步發現那原本緊纏手臂的麻繩不見了
怪異遠未結束,同一時間,發現手臂變松麻繩消失之際,耳中亦隨后聽到聲音,一陣頗為熟悉的街道喧鬧聲徑直傳入耳膜。
有行人走動聲,有人群說話聲,有過往汽車穿梭轟鳴聲,甚至有小販叫賣聲,種種一切如此清晰,種種響動如此真實。
這,這是
注視著手臂,傾聽著聲音,原本放棄掙扎一心等死的女人徹底蒙了。
然后,壓制著狐疑,錢學玲抬起腦袋,抬頭看向前方,首先映入眼簾的的竟赫然是早已恢復如初的喧鬧街道
早先死寂全然不見,早先無人盡數更改,最初逃跑時的死寂無人環境就這樣莫名其妙重歸如初。
大街車輛川流不息,路邊店鋪正常營業,過往行人有說有笑,其中亦有部分行人投來好奇目光,紛紛在途徑錢學玲身邊時目露詫異竊竊私語,繼而對正呆坐地面的女人指指點點,似乎是在議論這人腦子有問題,否則誰會平白無故坐在遍布灰塵的大街上呢
路人好奇,多數在意,但對于錢學玲來說她卻早已無視了旁人私語忽略了一切議論,她,依舊如行人所議論如傻子般癱坐地面上一動不動,就這樣用難以置信的驚愕目光來回掃視著周遭,掃視著過往行人與兩側環境。
“我,我我之前是在做夢嗎還是說此刻的我才是真在做夢”
常言道過度落差會讓人短暫迷茫,目前錢學玲便恰恰處于這種狀態,被場景的突兀轉變給搞得一時反應不過來,畢竟剛剛還處于死亡邊緣的她實接受不了如此詭異變化,呆滯間,女人面露出茫然,一邊情不自禁伸手撫摸臉暇一邊自言自語詢問自己,是的,此刻的她滿腦子都是問號,為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久前曾那只追殺自己的上吊女螝為何不見了還有那原本死寂無人街道又為何恢復如常且更為最重要的一點是
為何自己沒死
這一刻,疑惑、愕然、詫異等等不解情緒充斥了女人腦海,她不理解,或者說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單靠空想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答案。
言歸正傳,雖說數分鐘時間里她的確如傻子般發了會呆,可錢學玲畢竟不是真傻子,隨著時間繼續流逝,3分鐘后,女人徹底回神,見周圍行人紛紛好奇,為避免尷尬,錢學玲忙起身離地,不過起身過程中地獄車票卻不小心從衣兜滑落地面。
見狀,錢學玲原本不想彎腰去拾取,畢竟早在當初登車時負則接待的彭虎就曾明確談及過骷髏車票,這玩意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不但無法損毀甚至連丟棄都做不到,不論執行者是有意無意也不管將其丟于何處,用不了多久車票便又會重新出現在身上。
道理是沒錯,可一想到剛剛那番詭異經歷,心念電轉之下,錢學玲還是彎腰伸手將車票拾于手中,將車票重新撿起,若有所思目光亦立即投向車票看向地圖,不料一看之下錢學玲本就疑惑臉就這么瞬間凝固,整個人重新楞在當場,于此同時,某個原本琢磨不出但此刻卻突如其來乃至愈發清晰的答案竟也浮現于腦海。
視野看向地圖,會看到如下一幕畫面
地圖中,那代表她個人的綠色光點現已處于紅圈范圍之外,雖已脫離,但嚴格來說只能算勉強脫離,之所以如此形容,源自于綠色光點目前正緊貼著紅圈外部邊緣
也就是說
假如,假如她現在轉身向后移動,哪怕僅僅只走那么一兩步,那么自己便會再次進入紅圈范圍之內。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只是緊貼紅圈外部邊緣可也依舊屬于實打實脫離了紅圈。
街道中,錢學玲就這樣盯著車票發發呆許久,注視地圖凝固良久,忽然女人動了,剛剛還呆愣凝視的錢學玲瞬間打起哆嗦,瞬間冒出冷汗,如同終于想明白某種驚駭真相般猛然轉過身看向身后
接著,她看到
身后不足一步之外存在著東西,僅僅不足一步距離外,有一道顏色很淡甚至淡到幾乎看不到的紅色透明墻壁就這樣展現于視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