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完全確認雙腿癱軟無法短時間恢復后,不知為何,錢學玲表情變了,竟宛如一名瘋子般露出瘋狂之色,女人表情猙獰,少見的猙獰大幅破壞了美麗臉龐,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隨后動作。
面露猙獰之余,女人右手后伸,從腰間掏出把鋒利匕首,舉起利刃,然后
“呀”
刀鋒轉向,狠狠扎下
錢學玲就這樣在發出一聲大叫后將刀尖扎向自己,徑直朝右側大腿扎了下去
“嗚啊”
下一剎那間,刀刃理所當然刺入大腿,而那突如其來劇痛更是混合著迸射鮮血令錢學玲情不自禁痛呼起來,不過,有失必有得,劇痛雖是難忍,可劇痛卻也奇跡般將腿部癱軟感覆蓋,疼痛刺激下竟使原本無力的雙腿重新恢復知覺
不得不說人類求生欲當真可怕,只要能活下去很多人甚至能做出平常很難做到的事,誰能想到平日始終維持一副和善大姐姐模樣的錢學玲一旦陷入絕境會如此果決如此狠辣看似如此,實則轉念一想錢學玲這么做卻也同樣在意料當中,原因很好理解,畢竟但凡能在詛咒空間存活至今者又有哪個不是求生欲強烈之人又有哪個不是一直在生死之間咬牙堅持之人
“嗚。”
話歸正題,腿部劇烈疼痛讓錢學玲疼慘叫連連,單同樣也讓她原本不受控制腿再次恢復知覺,再次被大腦控制,果然,意識到雙腿恢復行動能力后,咬了咬牙,女人離地起身,接著便強忍疼痛一瘸一拐繼續前行,踩踏著樓梯繼續往下層奔去。
噠噠噠。
通過自殘制造痛覺,通過痛覺刺激知覺并最終恢復行動,說實話,這是一種兩害相較取其輕方式,實屬無奈之舉,雖用疼痛方式使自己重復行動能力,但也同樣造成錢學玲速度有所下降,伴隨著急促跑動,縱使錢學玲使出了最快速度展開逃離,然右腿傷口還是導致其速度下降三分之一,幸虧錢學玲曾有過腿部受傷經歷從而令其對此類傷害有所抵抗,如換成旁人,別說像錢學玲這樣仍能維持較快速度了,估計連跑都很難做到,而此刻,漂亮女人只需做一件事即可,那就是跑,繼續跑,直到離開大樓,直到遠遠脫離環陽小區為止。
許是女人的堅持不懈起到了作用又許是奇跡終于發生了,一通奔跑下,錢學玲平安抵達一樓,成功脫離了那環境陰暗的樓梯過道。
期間雖確緊張害怕,可終究還是到達一樓
注視著前方大門,注視著幾米外那敞亮的居民樓出口,錢學玲欣喜若狂,已經抵達1樓了,還差幾步,只需在走幾步自己就能徹底脫離,徹底逃離這棟充斥死亡的居民樓
想到就做,為了早一點逃出生天,顧不得喘息,錢學玲繼續奔跑,強忍疼痛奮力朝大樓門口狂沖而去。
也許是潛意識認知,也許是直覺促使,當她抵達大樓門口,當那條受傷右腿亦剛要邁出大門進入外界的那一刻,錢學玲感覺到了恍惚。
恍惚中,她隱隱感覺周圍空間在這一刻似乎凝固,空間仿若凝固,時間流逝變慢,很慢很慢,甚至慢到足以讓她看清樓外一只飛鳥翅膀的煽動軌跡,種種一切古怪神奇,種種一切詭異莫名。
嗯
接下來,是恢復,是不同以往的特殊恢復。
不等她面露出詫異,不等她動腦思考,光線改變了,環境改變了。
視野中,門前,本該明亮無比的環境開始變暗,就這么毫無征兆以肉眼可見速度大幅度變暗,導致視野一起變暗,一起模糊,不單如此,視野模糊之余一幕僅能在電視里方可看到場景替換則也在剎那間詭異發生,場景改變了,在身臨其境下快速改變著。
隨著周圍環境逐步變暗,新場景輪廓則也愈發清晰起來,至于錢學玲,就算大腦恍惚,就算視野模糊,隨著環境接連改變,早先還目露好奇滿臉詫異的她卻也一點點改變著狀態。
身體逐漸顫抖,眼睛越睜越大,整個人狂抖連連,整張臉煞白如紙,就這樣展現出一副驚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