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眼睛全部睜開,尸體視角全部凝視,和掛于正中的上吊女螝一起集體凝視著下方。
此時此刻,這群吊死螝們就這樣無一例外凝視著地面,凝視著下方正凄厲哀嚎的粉裙女螝,至于粉裙女螝
依舊認定了攻擊目標就在身下,仍依舊如最初那樣持著小刀猛刺空氣,對上方一切茫然不知。
“啊,啊”
顫栗轉瞬襲來,恐懼瞬間而知,目睹著房中畫面,陳逍遙不受控制般狂抖起來,他被硬生生嚇掉半條命,更是這輩子首次被嚇成這樣,寒意太過于強烈,強烈到連他這種見慣螝物的茅山道士都情不自禁感到恐懼,于此同時早前那一直暗藏心中不太確定問題亦在此刻最終獲得證實
地縛靈
那上吊女螝百分之一千萬是地縛靈,看起來還是一只幾乎不受詛咒規則限制的地縛靈,女螝實力逆天,能夠完整發揮,否則絕不可能會把擁有厲螝巔峰級實力的粉裙女螝給戲耍成這樣
既然現已確定,那么,接下來該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
跑
電光石火間,隨著冷厲寒意劃過身體,待想通種種答案后,下一瞬間,強忍巨大恐懼,再也不敢繼續觀察的陳逍遙拔腿就跑,如一只被嚇破膽的老連般滾帶爬倉皇逃離,直直朝客廳方向死命逃去。
靈異任務第二天,清晨,8點03分。
秋葉市,環陽小區外某街道。
由于時間正處于上班上學高峰期,這條緊靠環陽小區的街道里可謂人流不息,喧鬧非凡,喧嘩熱鬧映入眼簾,視野略過行人繼續轉移,轉移至路邊某早點攤前。
“老板,在給我來一籠包子”
露天餐桌旁,一名身穿黑色背心的光頭大漢剛好把最后一個肉包送入口中,嚼了幾口咽下肚后,許是感覺仍未吃飽,光頭男忙側過頭朝前方正忙碌收錢的老板要求在來一籠,果然,聽到吆喝,尋聲望去,待看清是那光頭大漢后,老板一驚,顧不得招呼其他食客,忙跑到灶臺端了籠包子繼而滿臉笑意送了過去,態度可謂恭敬,就好像唯恐怠慢了那大漢一樣。
為何老板如此殷勤原因很簡單,并非是他認識光頭大漢更非其他原因,而是他根本不敢得罪此人開玩笑,眼前這一臉橫肉滿臉兇狠的家伙任誰看去都不會認為這貨是好人,加之并不熟悉,萬一送飯不及不小心得罪對方該怎么辦又天知道那光頭大漢會不會當場發飆如今社會可是亂的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態度恭敬些總歸沒有壞處。
當然了,老板心理活動如何沒人知道,正坐于桌簽繼續吞咽的光頭大漢同樣不知道,不過,注視著對面大漢的粗豪吃相,身著女士運動裝,正慢慢喝著豆汁的錢學玲卻最終忍不住了,放下瓷碗輕聲提醒道“彭哥,你這已經是第三籠了,我個人建議早點吃八分飽即可。”
不錯,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坐于錢學玲對面的光頭大漢非是旁人,正是彭虎。
“嗝”
聽對方這么一說,吞食入腹,打了個飽隔,彭虎用無所謂語氣回答道“切,這有啥像咱們這種終日處于危險中的人根本沒必要談什么飲食健康,所謂福禍未知,生死難料,天知道何時還能看到第二天太陽能吃多少隨自己喜好吧。”
別看說的很隨意,可在聊下這句看似隨意的話后光頭男倒也著實放下碗筷不在狂吃,其后靜坐不語,沉默間,臉孔表情開始轉變,由最初淡然逐漸變得陰沉,最后邊抬頭邊朝錢學玲咬牙說道“他嗎的,那個叫江海滔的傻逼我看真是欠揍,如果這次他能活下來,那么我絕對會把那垃圾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