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門被狠狠關閉,隨著視野被障礙阻隔,廚房內,剛一關閉房門,下一秒便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坐地面,喘息急促,起伏不休,陳逍遙就這么一邊背靠房門一邊死命喘息,大量冷汗更是在癱坐喘息的那一刻滑落流淌,覆蓋額前,不,不僅是額頭,而是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皆紛紛冒出汗水,內衣被冷汗浸濕,手心被汗液包裹,區區十幾米距離移動就這樣導致其虛脫不堪,就好像剛跑完數千米長跑者那大口喘息經久未停,不否認此刻陳逍遙看似極為狼狽,但如果換位思考設身處地的話,實際上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如此這般,不可能在明知身后有螝的情況下做出閃電應對,更加不可能在短短兩秒內移動如此之遠,也幸虧是身手極佳的陳逍遙,一旦換做旁人,別說狼狽了,此刻還有沒有命在都很難說
基于敵人希望而己方則必定反之這一理論邏輯,置身臥室時,陳逍遙既沒給予回答亦未按照對方要求老實轉身,相反他還在察覺到自身久久未受攻擊后當機立斷選擇逃跑,最終,他暫時成功了,暫時逃出臥室躲進廚房,說實話,早前一分鐘里陳逍遙雖因恐懼導致腦海空白,可實際上異變突發時其潛意識里卻仍然實打實冒出一絲不解,一絲疑問,隨著暫時脫險,本就疑惑的心更進一步籠罩思緒,從而導致他愈發難以理解,那就是
為什么為什么螝不攻擊我為何螝明明就在我身后但卻沒立即殺死我呢
不錯,正是那油然而生念頭才是促使他最終選擇逃跑的根本原因,理由很好解釋,陳逍遙雖對那只極有可能是地縛靈的惡靈螝物畏懼至極,可他畢竟是資深者,青年非同常人,無論如何恐懼皆永遠維持著基本鎮定,果然,待度過那長達60秒的安靜死寂,當發現一分鐘里身后那東西始終未曾攻擊自己,陳逍遙心有所動,當即瞅準機會展開逃跑,逃跑期間心臟更是狂跳連連,比以往快了數倍之多,他擔心,擔心萬一逃跑是否會出現不良影響,擔心一旦奔跑會不會立即受到螝物攻擊,值得慶幸的是,螝沒有發動,從始至終沒有攻擊他,而他就這樣順利逃出臥室,順利奔進對面廚房。
“呼,呼”
場景返回現實,廚房,喘息片刻,顧不得呼吸平緩,顧不得擦拭冷汗,剛一回神,陳逍遙便已離地起身觀察四周,待發現一條通道后,忙不迭抬腳就走,沿那條狹窄通道緩步走去。
不的不說這有錢人家當真非同一般,說是廚房,實際上廚房設備僅僅只占一部分,房間寬闊如斯,對面還延伸出一條因未曾開燈而較為昏暗的狹窄過道,陳逍遙當然不清楚過道通往何處,但至少不停移動總比滯留原地等死要強,不過,縱然如此,有個細節卻連陳逍遙本人都沒注意到,那便是
此刻如拉近距離,如有人近距離凝視青年右肩的話,那么則會赫然看到肩膀處多出一道手印,一道遠比正常人手掌龐大數倍的血色手印正清晰殘留于肩膀衣物
至于過道盡頭通往何處
說到這里就必須需先解釋下住宅構造,拋開客廳等其他地方不談,目前陳逍遙正行走置身的廚房通道其實并算不長,通道另一側連接的則是浴室,而此刻陳逍遙正朝浴室方向趕去,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逃跑,試圖從浴室窗戶逃離,行走中期間青年右手始終放于褲兜,明顯一副戒備模樣,是的,他很清楚,清楚的知道安全只是暫時,逃離只是暫時,他也僅僅只是從臥室躲進廚房而已,目前的他依舊被困住宅,天知道螝會何時再一次發動攻擊如不提前做好防備,那么當襲擊來臨時自己就只能束手待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將警惕心提升至最高又能怎樣那只神秘螝物的實力遠非人類可以對抗,在不盡快逃離,結果可以預料,屆時自己的最終結局只有死,不會有其他結局。
一定要盡快想辦法逃住宅
是的,這便是目前陳逍遙腦海唯一想法,只要能逃出這里,自己才算真正有一絲生存希望
噠,噠,噠。
走動間,陳逍遙步伐緩慢神經緊繃,右手亦在危機促使下伸入褲兜開始摸索,他原本只是習慣性去摸道符,不過,當手指越過道符從而在無意中觸碰到某樣金屬物體后,不知為何,青年眉頭微微皺起,臉色神情陷入糾結,他,貌似很猶豫,猶豫著什么,就好像突然回想起了某件不愿提及的往事般。
是生是死在于人為,是存是亡全憑氣運,矛盾的話語闡述著復雜心態,坎坷的不安預示著風暴來臨,我,會死嗎
還是說這次便是我的人生終點
答案,不確定。
我猜不出結果,想不到答案,在那氣運和人為兩者之間舉棋不定,舉棋不定預示著生死參半,生死參半則意味著
我仍會盡力,會用盡全力同那避無可避的命運抗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