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早前商議本就處于下午末端,討論結束后時間亦臨近傍晚,至于具體行動時間則定在19點整,也就是說當時間進入19點時各組人員就要即刻出發趕往位置,果然,在時間略顯倉儲的情況下,目前大多數執行者正置身于酒店一樓,紛紛在餐廳吃飯,當然凡事無絕對,至少唐致遠和徐振二人沒有出現在餐廳。
望著因時間較晚而略顯空曠的餐廳,又掃了眼周遭除執行者就基本空蕩如也的周遭環境,正圍坐一桌吃飯就餐執行者們心中略顯緊張,尤其當察覺到唐致遠二人根本不在餐廳后不安感可謂愈發強烈,好在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比如正雙雙埋頭吃飯的程櫻與趙平就表現的非常淡定,就好像絲毫不在意和那倆危險分子一組似的。
可想而知,盯了半晌,想了半天,眼見眾人個個不語,最終,咽掉一口食物,姚付江首先忍不住了,二話不說直接朝何飛問道“那個何飛,你為什么要做出這種安排,為何要讓程櫻和趙平同那倆危險分子一組按理說讓唐致遠倆人單獨一組比較好吧”
不知是不是此言直擊要點,隨著平頭青年提出疑問,在場眾人亦不自覺互相對視起來,互相大眼瞪小眼,旁人或許可以沉默,可始終被姚付江緊盯不休的何飛卻不能不說些什么,聆聽著對方問題,放下筷子,大學生有所反應,說是反應,實則有些古怪,并非預想中的分析解釋,而是面露無奈,最后直接苦笑回答道“你以為這是我個人本意嗎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啊”
“額身不由己莫非”
見對方這么回答,頓感意外之余,稍稍一愣,姚付江果然有所感悟,繼而下意識將目光轉向餐桌一側,視野在越過彭虎與錢學玲后下意識看向程趙二人,不料入目之下,二人卻依舊之前一樣淡定怡然,個個面無表情吃著東西,似乎全然不在意剛剛那番對話,見狀,饒是心中疑惑,可觀察著二人反應,漸漸的,青年心還是隱隱猜出了答案。
難不成是這兩人主動示意主動要求何飛將他們和那倆危險分子分到一起
天吶
這太可怕了,這兩個家伙到底是咋想要知道大伙兒現已知曉唐徐二人的殺手身份了,先不說別的,作為職業殺手,對方最基本身手過人武力強悍,在加之那窮兇極惡的本質,面對這類危險份子,程櫻還好,畢竟其實力按理說在徐振之上,由她和徐振一組倒沒啥太大擔憂,可可為何那根本沒啥身手的趙平居然也這么做這點倒讓人難以理解了。
常言道人與人不同,面對問題的態度亦不盡相同,就在姚付江一臉不解盯著程趙二時,身側,正狂啃雞腿的陳逍遙笑了,抬起滿是油膩的手拍了拍對方肩膀,而后對其擠眉弄眼道“嘿嘿,付江老弟,我看你純屬閑的蛋疼瞎操心,咱們的櫻小姐自是毫無問題,即使是趙前輩既然敢這么做也必定有個人打算,所以你就少操那份心還是安心吃你的飯吧,你說對不對啊高老哥”
撂下一句話,臨了又不忘將手在其衣服上用力抹了一把,不等姚付江勃然大怒,陳道士忙轉移話題,滿是笑意的臉就已徑直轉向左側,看向胖子,見陳道士投來笑意,深知再過不久自己就要和對方組隊的高繼坤哪敢有所得罪忙邊露笑容邊點頭應和,附和之余一雙不算大的小眼睛亦時不時偷偷掃視,接連觀察著餐桌眾人。
依舊如上所言,有人淡定有人愁,有人歡喜有人憂,望著此刻因陳道士有意為之而稍顯輕松的氣氛,錢學玲卻無論如何都輕松不起來,甚至連飯都沒怎么吃,漂亮女人多數時間都處于低頭沉思狀態,期間亦不時用眼角余光打量著一旁眼鏡男,臉孔偶爾涌現擔憂,是的,同姚付江類似,她一樣做夢都沒想到何飛會把趙平和那唐致遠分一組,而那唐致遠卻名兇狠成性的危險殺手,和那種人待在一起怎么想都會令人不安,原本她夜想問問何飛為何有此安排,直到到姚付江搶先詢問,直到何飛回答,她才終于明白這竟是趙平的個人意思
此時此刻,錢學玲腦海想法與姚付江相差無幾,那就是莫非那眼鏡男瘋了
同一時間,拋開正置身餐廳的眾執行者各自心思不談,酒店某一樓層。
廁所內,目前有兩人正面對面低聲談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