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談何飛苦苦勸阻,注視著門前一幕,程櫻淡淡道“以光頭你的個人實力應該能和那徐振打個旗鼓相當,不過我敢保證,就算旗鼓相當你的結局依舊會死,因為對方是職業殺手,職業殺手亦很少正面戰斗,有的是手段擊殺目標,更何況對方有兩人,或者可以理解為”
“對于專業搞暗殺活動的職業殺手而言,能用槍械解決的問題往往不會用拳頭。”
程櫻沒有如大學生那樣阻止彭虎,而是選擇實話實說,直接將個人猜測結果說了出來。
果然,聽程櫻這么一說,位于趙平身側的錢學玲終于坐不住了,懷揣著畏懼,抬頭朝女生詢問道“那,那我們該怎么辦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我們,我們會死嗎”
會不會死沒人知道,結局如何無人知曉,面對這位漂亮御姐的坎坷詢問,眾人相視無言。
然
“咦”
就在現場氣氛愈發沉悶之際,不知怎么的,右側,坐于末尾短凳上的姚付江卻如茅塞頓開般出言打破沉寂,隨后更是擺出一副不信邪模樣朝在場眾人出言道“大家這是怎么了沒必要怕成這樣,就算那兩人和程櫻一樣屬于頂級殺手又如何咱們這邊也不弱啊,據我所知光咱隊伍里能打的就至少有三個,程櫻、彭哥還有陳逍遙,更何況趙平與何飛你倆手里同樣有槍,歸根到底我方不弱,沒必要怕那姓唐的”
嚴格來講姚付江所言正確,所述現狀亦基本都是實情,先不提槍械武器因素,就算單比武力自己這一方也不見得比那兩倆殺手弱,真打起來誰勝誰負屬于未知數,甚至可以說已方這邊還占據一定數量優勢。
既然如此,那么大伙兒又為何會惶恐不安呢
原因
原因很簡單,姚付江雖說的輕巧,實則平頭青年卻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傷亡損失
萬一雙方當真火拼,當真打起來,其傷亡就注定無法避免,而這才目前身為隊長的何飛所最為擔心的,同時也是多數資深者曾考慮到的,非是己方不敢通對方火拼硬鋼,而是不愿承擔那注定會付出的代價,首先要明白這里本就是九死一生詛咒空間,死人在這里已經算過于頻繁,要是在人類內斗中增添傷亡的話,那可就太不應該了。
誠然事實如此,可不管怎么說姚付江那番熱血言論倒也算給在場眾人打了不少氣,一時間眾人情緒亦恢復不少,許是意識到剛剛對同伴打擊有些過大,平頭青年言罷,程櫻則也話鋒一轉補充繼續道“危險是有的,好在事態還沒發展到極端,就目前而言雙方仍未撕破臉皮,我斷定那二人在發現我也在隊伍后不會立刻翻臉,至少在摸清我方虛實前不會貿然出手,反而會在下一場任務來臨前加以掩飾繼而同我方虛以委蛇,所以在這段時間里大伙兒是安全的。”
聽罷此言,門旁正緊抓彭虎的何飛轉頭追問道“你確定嗎”
“大體可以確定。”
得到程櫻肯定答復,包括何飛在內,眾人紛紛暗松一口氣,但,也有例外。
那個例外既非放松亦非慶幸,而是嘴角微揚。
在得知對方暫時不會直接動手反而極有可能同己方虛以委蛇后,左側沙發,某眼鏡男子笑了,嘴角就這樣在不經意間微微上繼而露出了一絲怪異笑容,微笑之余,那隱藏于鏡片之下的眼睛亦是在這一刻轉移方向,最后和眉頭緊皺的何飛撞至一起。
看著眼鏡男那張同自己截然相反的表情,一時間,大學生腦海莫名涌出一股復雜感。
很多時候問題都是相對的,導致事態發展也往往會按照慣性朝某一方向接連靠攏。
就在何飛團隊聚集商討之際,同一時間,3號車廂,唐致遠房間內。
“唐哥,剛剛我在我個人房間試驗過了,結果嚇了我一跳,里面竟當真如那姓何小子所言般神奇至極,先不提那進去就會變色的房門,除此以外在房間里你還能憑借想象從冰箱乃至柜子里獲得除武器外任何東西難道難道那靈異任務也是真的了這里真是詛咒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