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洪也看著他,只因他本沒什么話說,召黛玉過來只是為了瞎扯。
幾息之后,黛玉終于忍不住了,遂開口道:“陛下若是詞窮,臣妾可就告辭了,人家還有事呢!”
朱景洪笑道:“有事?何事比跟我說話還要緊?”
黛玉笑了笑,答道:“陛下若以權勢壓我,那自然是沒有了,若不欲恃強凌弱,那就有而且還多!”
別看朱景洪平易近人,但現場這么多的女子,敢直接說朱景洪以權壓人,除了釵黛二人找不出第三個,最多湘云能算半個。
當然,黛玉說出這種話來,在場眾人也見怪不怪,只因這位一直都是這般。
唯一心里不舒服的是楊靜婷,畢竟同為貴妃她可沒這待遇,一直以來都過得謹小慎微。
聽到黛玉這番話,朱景洪笑了兩聲后說道:“我當然不喜以權勢壓人,世人皆知我是以德服人!”
黛玉揶揄道:“這倒是了,陛下自詡武德充沛,肯定會揚長避短以德服人!”
“哈哈哈!”
現場氣氛歡樂,中午眾人是一道用了午膳,然后才各自散去了。
朱景洪朱景洪看了章奏,還見見了一些藩屬使臣,尤其心安諸國與南洋諸國,全部都得到朱景洪的召見。
原因在于,設立安南、南洋兩個行都司的事,跟這些地方的藩國緊密相關。
兩個月前,兵部就做好了部署計劃,并相應完成了官員品級設置,后者已交吏部審核并得到通過。
五天前,朱景洪分別批閱了吏部和兵部的題本,兩個行都司的設置方案就算定下了。
如今兵部云南、廣西、廣州、福建、浙江五個清吏司,已分別會同當地都司開始募兵。
當然,此募兵非彼募兵,募得的軍士會轉籍為軍戶,然后被集中安置并部署。
當前的計劃是,安南行都司直轄三個衛一萬戰兵,南洋行都司兩個衛八千戰兵。
接見完西南和南洋諸國,之后在會見幾個蒙古部盟時,出現了一點點的意外情況。
“陛下,邊軍冒充馬賊,劫掠牧民之事屢有發生,近五年各部上報共有二百于起,此皆有證據可查……還請陛下為臣等做主!”
“請陛下為臣等做主!”
最后接見的使臣,基本上是蒙古各部的王公,其中多數在近些年出動兵力,配合朝廷官軍出陣作戰。
所以這些使臣之中,有一部分人朱景洪認識,曾在他的手下參與作戰。
這里就體現出,在朱景洪做太子時,皇帝讓他多看奏本的意義。
有關邊軍伴做馬賊盜匪,劫掠百姓的彈劾奏本此前有過,朱景洪依稀就得內閣的意見是,讓涉及地的監軍御史嚴查。
然后……此事就沒有然后了!
顯然此等現象,未曾得到有效遏制,才讓這些部盟忍無可忍,選擇直接到他面前告御狀來了。
這天下,確實有太過不公,朱景洪無法做到全知,更別說全部主持公道了。
眼下的這件事,既已傳到他耳中,那他就必須要管管,否則人家誰還跟著你混。
“此事,朕會嚴查!”朱景洪許諾道。
牧民們的牛羊,乃至于人口本身,都可以弄來賣錢。
邊軍一些衛所,包括輪駐的京營衛所,某些膽大的人為搞外快,感觸這種事還真不稀奇。
查肯定要查,一只軍隊腐化下去,對戰斗力有極大損害。
所以這次,朱景洪是要動真格的查,至少要安各部盟汗國的心,不然往后隊伍可能不好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