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攝六宮,母儀天下……本該是她的位置。
王妃、太子妃、皇后……在楊靜婷看來,這本該是她的蛻變之路,可全都被寶釵給奪走了。
剛才面子上有多恭順,此刻的恨意就有多厚重。
“我該去拜見十三哥,但不提位分之事!”
走出長春宮后,楊靜婷冒出了想法,并思索一會兒覲見說什么。
十幾分鐘后,楊靜婷來到了弘德殿,經過稟告后得以進入內。
“臣妾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每個人的視角都不同,所以朱景洪和寶釵不同,他對楊靜婷沒什么成見。
畢竟后者這幾年給他的印象,是非常低調且格外恭順,平日除了帶娃就是想各種辦法逗他高興。
都說皇帝明察秋毫,可要做到絕對意義上的圣明燭照,那便是癡心妄想。
自負如老道士,也只能無奈感嘆,家事國事天下事,自己也不是全知。
朱景洪每日事情那么多,能讓他大幅傾斜精力的事,在這大明朝確實是不大多。
“婷丫頭,好久不見你了,起來起來!”朱景洪放下了筆。
此刻他手里看的東西,是刑部的一份題本,說的是有關金陵的舊案,雖是初現端倪但可預料會牽連一批人。
相比于最開始那段日子,朱景洪“優化”了內閣六部奏事程序,所以他現在也不是太忙。
反正也看累了,此刻楊靜婷來找他,正好讓他也歇一歇。
謝恩之后,來到朱景洪近前,說道:“臣妾聽人說,陛下日理萬機,宵衣旰食……便想您如此勞累,只怕會瘦了許多!”
“今日進宮始見陛下,果覺比以往更顯憔悴,實是令臣妾憂心!”
軟玉溫香,言辭懇切,那個男人經得起這種考驗。
握住楊靜婷纖纖玉手,朱景洪道:“哪有你說那般嚴重,這些天雖累了些……可也不至于瘦了!”
“誒……怎么說著就哭了?”
眼淚也是女人的武器,楊靜婷對此深有體會。
只聽她抽泣道:“這些年來陛下如臨深淵,與寶姐姐相互扶持篳路藍縷……方有有今日御極之德!”
“臣妾當年少不更事,受人蠱惑以致行差踏錯,差點兒為陛下惹來大禍……每每念及于此,臣妾便深感懊悔,幾欲自裁謝罪!”
類似認錯的話,在合適機會楊靜婷都會提一次,這些年已說過不下十次。
每一次,她的情感都更豐富,看起來也更能打動人。
沒等朱景洪說話,楊靜婷又接著說道:“好在陛下福澤深厚,得先帝看重……嗣登大位,臣妾方不致羞愧而死!”
當局者迷也好,一葉障目也罷,楊靜婷這般“茶話”,朱景洪愣是沒啥感覺,隨后還開解了她兩句。
楊靜婷也知適可而止,隨后便是想盡辦法恭維,表露自己和天下臣民分崇敬,給朱景洪提供了很高的情緒價值。
從這一角度來說,他就是在享受這種感覺,又豈能指望他明察秋毫。
二人閑扯了近半個時辰,楊靜婷才知趣告辭離開,畢竟來日方長她不必太著急。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