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床后,因昨晚玩得太開,他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于是就讓人準備滋補的“營養餐”。
這類東西準備起來麻煩,薛蟠沒等到營養餐送來,卻先收到了夏月桂寄來的書信。
信是昨天晚上發出,薛家奴仆連夜趕路,方才在今早送到薛蟠手中。
信里面的內容很簡單,分析了賈家和朱景洪的特殊關系。
然后夏月桂在信里提醒薛蟠,平日里大家友好來往無所謂,到了廬州覲見太子之時,最好不要跟賈家人攪在一起。
畢竟太子本人對賈家的態度,只怕連太子妃都拿不準,他們置身事外最穩妥。
看完信后,薛蟠才意識到問題所在,原來賈家眾人非得趕上自己,竟是為了能夠見得朱景洪。
“這可真是!”
嘆了口氣,薛蟠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將書信收入了懷中。
如果沒有夏月桂這封信,即便知道賈家是有求于他,薛蟠其實也愿意伸手幫忙,畢竟兩家是有親緣關系在。
可是現在……薛蟠又嘆了口氣。
九月二十四,廬州府城東北一處府邸內,朱景洪吃過晚飯正在散步。
他在這里已逗留了三天,接下來還要多待兩天,原因在于這邊的情況復雜些,極有可能會牽扯出一樁大案。
“你說這人為何就止不住貪欲,土地多了總是還想要更多,到底要多少才叫夠啊!”
聽到朱景洪發出的感慨,跟在一旁的寶釵徐徐答道:“世人皆是如此,所以你不也得隴望蜀,大明周邊土地都沒占完,就已盯上了海外的財帛!”
這話也就寶釵能說,朱景洪聽了并不著惱,畢竟他能說話的人太少了,全天下也就寥寥幾人。
“我么是打外敵,他們卻是作奸犯科,不一樣的!”
“是不一樣,所以他們不是要被查么,所以你也別氣了!”寶釵笑著回話。
隨后她又接話道:“這半年的時間,一路上查了那么多大案,已經是不虛此行了!”
停下腳步,朱景洪徐徐轉過身來,說道:“不虛此行?我此番東巡的正事,或許還沒開始呢!”
“正事還沒開始?”
這話讓寶釵疑惑,在她思索后方答道:“水師?”
“沒錯,正是水師,這幾年建得如何,才是我最關心的事!”朱景洪沉聲答道。
清丈確實很重要,但水師才是未來爭霸的利器,所以朱景洪是非常重視。
他這次來可不光是檢查戰船火炮,軍隊操作戰船是否熟練,艦隊內部和艦隊之間協同配合情況,也是他重點關注的內容。
而要檢驗這些,沒一兩個月根本搞不完,如有必要打一仗也不是不行。
“殿下,方才龍禁衛陸千戶來報!”
龍禁衛的陸千戶,便是朱景洪的心腹陸育新,這位跟張臨都在年初時,升了龍禁衛的正職千戶。
可別小看只是個千戶,龍禁衛千戶起步為正五品,這本身已是不低的級別,何況他們還深受皇帝(朱景洪)信任,往后前途仍是不可限量。
即便不能外放,往后做到了龍禁尉繼續熬資歷,一樣可以把品級升上去,得個爵位的難度基本不大。
“何事?”朱景洪問道。
“方才在行在往北第三條街,抓獲了三名奸細……審問后得知是白蓮教逆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