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娘娘”
反正剛才已撕破臉皮,妙玉此時也顧不到得罪他了。
對妙玉的每一項指控,朱景洪都承認這是事實,因為剛才他確實沒管住自己,才行事越發離譜乃至于斯。
幾息之后朱景洪還沒松口,而這時妙玉也反應了過來,憋屈的她急得是手腳亂舞。
朱景洪也不再逗她,抱著妙玉就往外面房間走去,這里確實有一處休息的軟榻。
當她被朱景洪放在床上,這丫頭動作麻溜爬到了床角,其行動之間漏出的大片春光,便讓朱景洪的兄弟再度敬禮。
拒絕吧不敢
接受吧屈辱
為了神教大業,我忍妙玉如此為自己打氣。
壓制著妙玉,朱景洪冷冷道“我是淫賊你還是刺客呢,若不是伱想掐死我,我豈會對你動粗”
拿其一旁的茶杯她就想砸了,但又害怕把朱景洪招來,最終她就只能把東西放回原位。
妙玉此時非常害怕,躲在角落的她扯起被子,將自己的身體全都遮了起來。
“你若不允,我現在就喊王爺出來,讓他來評評理”
“你先待在此處,我去給你找件衣服”朱景洪平靜說道。
妙玉開始念經,想要以此收斂神思,然而她根本就靜不下心來。
“你個混賬,你個淫賊壞人”
“你不想出去了”朱景洪反問,語氣中飽含威脅。
朱景洪伸手便要幫她擦去,哪知她頭一偏躲過去了,便讓朱景洪的手懸在了半空。
客觀來說確實禽獸,但若橫向跟當世大多數人比,朱景洪仍稱得上是正人君子。
妙玉還想以太子妃來威脅,但朱景洪卻絲毫不在乎,沒等她話說完就打斷道“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你已經走進我心里,而我也一定要得到你”
他倆發出的聲音,可讓相隔不遠的妙玉遭了大罪,即使捂住耳朵她也能聽見,來自人類罪原始的聲音。
這個時候妙玉哪敢嘴硬,先躲過這一劫才是正道,于是她慌張答道“你讓我考慮好好考慮一下”
余海轉身傳話去了,他對這類事從來不發表意見。
當她再仔細聽時,才發現里面已經安靜下來,只是妙玉不時發出“啪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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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壓在身下,妙玉滿臉怒火,低聲呵斥道“你這淫賊”
你特么淫賊裝什么情種,待太子登基我非整死你,報今日侮辱之仇妙玉心里大罵。
妙玉此時一句話都不想多說,頗有些哀莫大于心死的意味。
“且看那妙玉誦的什么經,日后我也去背下來然后天天給王爺念著聽”
妙玉沒有亂動,仍是以防范的目光盯著朱景洪,而后者便退出了好幾歩,順勢坐到了一張椅子上。
“來,我抱你過去”
甄琴正要往前,余海卻在前面攔住了她,陪著笑說道“娘娘留步”
“不知道那我進去看看”
但在力量的極度懸殊下,妙玉的控制就跟兒戲一般,反倒是朱景洪趁著“掙扎”之機會,胡亂抓扯將妙玉脫了個近光。
此時甄琴總算明白,余海所謂的“攪擾”是什么意思,這時她才知道剛才意會錯了。
本想要救他一命,如今他既如此欺辱于我,放任其被刺殺也未嘗不可這一刻,妙玉改變了自己想法。
“妙玉師父,可是出家人啊”甄琴依舊不敢置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妙玉心中大罵嘴上卻說道“十三爺,我是出家人,你我絕無可能”
人是會變的,我再不是剛穿越時的自己,更不是穿越前的自己了朱景洪心中感慨。
余海這人看起來老實,腦袋瓜其實非常的靈光,否則也憋不出這樣一句話來。
“都進來伺候”朱景洪沖外面喊道。
然而隨著她在外面待得越久,她就越發感到里面動靜不太對,最終她想到了正確的答案
“我只是看看,難道就是攪擾”甄琴語氣越發不滿。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這奴才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