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洪越發的疑惑,暗道這丫頭又是抽什么瘋,好端端怎么擺這么多東西來。
幾息之后,寶釵從偏廳內出現,面色平靜說道“去了一趟睿王府,臣妾竟未空著手回來”
說完這一句,寶釵目光掃向殿內當值眾人,說道“你們都下去”
“是”
眾人退下之后,朱景洪便打開了一口箱子,然后就被里面的銀錠閃到了眼。
緊接著他打開了第二口,第三口毫無疑問里面全是銀子。
銀錠大小相同,朱景洪拿起來掂了掂,估計至少應該在十兩左右。
正當他估算有多少時,只聽寶釵說道“是一萬兩”
“一萬兩是六嫂給的”
“總不能是我搶來的”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在寶釵看來自己的行為,和明搶差別也不大了。
“六嫂她那么吝嗇小氣之人,好端端的送我們這么多銀子”
寶釵笑著答道“你可別亂說,人家六嫂大氣著呢,見我愁眉不展當即就問緣由”
接下來,寶釵便將經過講了一遍,聽得最后朱景洪亦是笑了起來。
“寶釵,你這樣步步緊逼,讓六嫂掏這么多銀子,她恐怕要氣出病來”
“不是你說,他們兩個總是陷害你,如今人家幫你出出氣,難道還做錯了”寶釵沒好氣的說道。
朱景洪連忙擁她入懷,而后說道“我可從未這般說過,他們兩個最好氣死算了,如此這天下也就清凈了”
“算了,不提他們,今日你立下大功,我該如何獎賞于你”
“獎賞臣妾哪敢求什么獎賞,只盼著王爺多顧及些夫妻情義,不要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就行了”
看著寶釵飽滿的身材,外加帶有俏皮的臉蛋兒,朱景洪頓時起了壞心。
于是他一把將寶釵橫抱,在后者驚呼聲中說道“你既這么說,那我就得好好疼你”
知道朱景洪想要干啥,寶釵一邊想推開他,一邊說道“王爺不可,青天白日的”
“你我夫妻,可不就白日么”
朱景洪既是上了頭,寶釵的拒絕不但無效,反而還起到了助興的效果。
銀安殿乃是朱景洪寢宮,雖然他很少在這里過夜,但一應床鋪都是齊備。
不肖幾步他便來到屋內,雖然穿衣服他需要人幫忙,但脫衣服他卻很是在行。
寶釵眼見推脫不過,便知今日是逃不了了,也就只能欲拒還迎了。
他二人倒是顛龍倒鳳快活著,然而回到王府的朱景淵,卻還是覺得耳朵嗡嗡響。
今天著實心氣不順,所以朱景淵看誰都不順眼,進府時有一小宦官跑太快,就被他命人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
一路進了書房,朱景淵正生著悶氣,得知他不高興陳芷便找了過來。
書房并無人侍奉,陳芷便來到丈夫身后,很是貼心的替其捏起肩來。
在朱景淵盛怒之下,這王府內也就她進這書房。
“今天這是怎么了”
“不是說去獻禮,看你這樣是被老爺子罵了難道是書有問題”
“是老十三”
朱景淵嗓門奇大,把陳芷都嚇了一跳。
“老十三怎么了”陳芷表情怪異。
“我今天去獻書,跟老爺子話都沒說幾句,這小子就闖了進來,介紹他找人造的什么狗屁槍炮”
“這可倒好,老爺子聽了吹了一陣,讓他滾蛋順道也讓我走,我好多話還沒跟老爺子說呢”
“我說你能不能小聲點兒,我又不是聾子這么大聲怕別人聽不見”陳芷沒好氣說道,隨即走開不再替朱景淵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