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舊是寒暄了一會子,李三娘就被刑娘子引著進了樓上了三樓雅間去了。
而她這一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一留著美須穿著書生袍手持一把紙扇站在窗口前的男子,“呂軍師?”
那男子有些意外李三娘的話,不過他很是瀟灑的行了一禮后道:“李醫師?”
呂云庭先是意外,畢竟他這個人在江南算是有名,但是在長安哪里有幾個人識得他來?
呂云庭再是喊出的“李醫師”,該是他看到了李三娘竟然能認識她,想必也就只能是與不良人有關系的李三娘李醫師來了,是以他才對著李三娘喊了“李醫師”來。
李三娘自然回禮,她走進屋內,這才在屋內的矮榻上看到了,脫了鞋襪盤腿而坐身著武服悠哉的嗑著瓜子的杜清暉。
李三娘看到杜清暉那張臉的時候,她實在是有些錯愕的。
她一直以為能統領整個江南東道,還能帶兵打仗的杜將軍該是個滿臉絡腮胡子額寬雙眼有神,身高高大如李大兄那般,身材健碩有個將軍肚的壯漢才是。
結果,眼前這個開心的嗑瓜子的面頰無須,雖然不矮,瞧著也該是能有六尺有余的男子,卻是個身材消瘦的樣子,這可是與李三娘想象當中武將的樣子大相徑庭的了。
“你咋沒留胡子啊?”
杜清暉嗑瓜子的嘴都停頓了一下,他有些無奈的放下手中瓜子,從矮榻上起身對著李三娘正經行了一禮后才說話:“你和刑瑜可真有意思,怎么一見我都是問我怎么不留胡子的啊?”
李三娘此時這才覺出自己這話有些唐突了,她面色尷尬的回了一禮,就聽到站在窗口的呂云庭笑著說:“李醫師和刑東家皆是心性率真之人,這才一見著將軍就光想著問胡子去了,哈哈。”
有了呂云庭的插話,李三娘這才覺得不那么尷尬了。
“三娘子快來嘗嘗,這可是加了鹽炒的咸瓜子,咱們趕緊多吃一些,等一會兒人都到齊了,咱們可分不到多少了。”
李三娘是真的沒想到杜清暉竟然是這么個形象來的,其實她從還沒進屋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透視眼,她自是看出這屋子的房頂上就有四個人各在一角呢。
也不知道這四個人是武帝的人還是杜清暉的人,或者是武帝的人,但是杜清暉是知道自己是被監視的?
而且,她也看到了杜清暉藏在腿上的匕首,腰間的軟劍,上臂內側的袖箭的了。
至于呂云庭,他身上倒是真的什么都沒藏,還當真是個妥妥的軍師樣子。
等李三娘坐下和杜清暉吃了快要小一把瓜子,還討論了今日這午食能不能吃到紅燒肉的時候,這屋門終于再次打開了。
丁家兄弟進來了,兩人看到和杜清暉在一處矮榻上嗑瓜子的李三娘的時候那是有些懵的,畢竟過去就他們兩兄弟去江南東道見杜清暉那會子,可從來沒和人家一個桌子上坐過。
丁家兄弟坐下沒一會子,話還沒說兩句,這屋門再次打開了,這回攜手前來的乃是施樂安和蔣以筠兩人。
兩人前段時間定了親,這事兒倒不是刻意瞞著的,只不過兩人的家世都算是長安城里頭排得上名號的,倒是上層高門豪族盡皆知曉。
至于李三娘她如何知道的?
那自然是因為蔣以筠給她發了請帖,請她來年去參加她和施樂安的婚禮來的。
施樂安和杜清暉、呂云庭在江南東道之時早就見過了,也算熟悉,幾人互相見禮過后也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最后一起進屋的是刑瑜和常思遠,刑瑜關上了屋門,他拿起屋內圓桌上的茶壺就開始給眾人倒茶。
“來,先喝一杯解解渴,三娘子和蔣姑娘可要喝果子露?
雖說已是下旬,但還是有些熱氣的,一會子我讓人送兩個哈密瓜上來,你們嘗嘗,這可是廢了老大勁兒從西域運回來的好東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