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李三娘剛看完一個病人,就有一穿著鵝黃色衣衫的女娘和一著天青色圓領衫的男子相攜走了進來。
現在南星一看這種是男女一起來的人,心里大約就知道這基本上就是來找李三娘瞧子嗣的。
因著李三娘與別處的看子嗣的醫師不同,她是要求若是想在她這兒看子嗣來,就必須是男子也得一塊來診脈來才行,要不然就沒法看去。
果然,李三娘就從這黃衫女娘手中接過了號牌來。
“娘子,何處不適?”
等李三娘問診過后,果然這女娘和男子是來看子嗣的。
按著這女娘所說,他們二人成婚五載,黃衫女娘一直未曾有過身孕。
“不瞞李醫師,我與峰郎早前是看過不少醫師的,就是太醫署里的醫師私下里也請了來家看過。
可每個醫師于我二人診脈過后,都明言我與峰郎的身子康健,無一處不合適。
可偏偏我與峰郎就是生不出孩兒來。
我聽了人說,李醫師這里看子嗣甚是有能,遂叫了峰郎來一起瞧一瞧。”
“還請娘子伸手,讓我診脈看看。”
李三娘診過脈后,發現黃衫女娘說的確實沒錯,女娘身子骨兒甚是康健,可以說是此時二十歲的巔峰。
“還請郎君伸手予我診脈。”
青色衣衫的郎君也是好說話的,對著李三娘笑笑,遂伸手放到脈枕上去了。
給青衫郎君診脈完后,李三娘眉頭打彎兒。
“李醫師,可是我這身子有什么不妥?
李醫師不必忌諱我男子的身份,直說就是了。
我知曉很多時候,是因著男子不健,才導致女娘無法受孕的。”
李三娘抬頭先是看了黃衫女娘,再看了青衫郎君,然后才說:“我這還有一項觸診可查,若是二位不介意,可進內室里來。”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自是起身向著秋香拉開門板里頭去。
等秋香拉上了簾子后,狹小逼仄的空間里頭,夫妻二人與李三娘和秋香面對面站著,好不尷尬。
這再尷尬,該看的病還是得看的。
如此,李三娘就先讓黃衫女娘躺到了木架床上,在開了透視眼后,李三娘并未在黃衫女娘身上發現什么不適的地方,一切都正常的很。
“若是郎君不介意,還請躺到床上,讓我檢查。”
這是要觸碰身體的,畢竟剛才青衫郎君在旁都瞧見了,李三娘是在黃衫女娘的肚腹上又敲又摸的。
青衫郎君此時就有些躊躇了,這被陌生女娘摸肚腹,實在是有些無法接受了。
李三娘自是看出了男子臉上的猶豫來,遂就開口說:“檢查男子是要簡單些的,只是隔著衣衫敲打兩下就是了。”
黃衫女娘求子心切,又覺得這就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呢,能有什么的?
“峰郎,你就當是為了我。”
所以,最后,李三娘還是隔著衣衫敲了兩下男子的肚腹,其實是開了透視眼,查看男子的生殖系統是不是正常的。
然后,李三娘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因著,男子的檢查結果來看,也是一身康體健的正常男子。
按理來說,男女都是身康體健之人,同床共枕,不曾有避孕措施五年了,怎么可能會沒有過身孕呢?
這說不通啊。
不過在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那就只剩一個事實了。
黃衫女娘和青衫郎君應該就是不多見的免疫性不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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