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衣服治療不行嗎”
霍飛英仍想搶救一下。
陳楠搖搖頭“這玻璃細針我本就見所未見,想要取出來,難度本就很大,隔著衣服就更難了。”
事實上,陳楠還真不是想占什么便宜。
如果情況不這么特殊,那脫不脫衣服都行。
以他強大的神識,完全可以輕松感知。
可這玻璃狀細針,委實很是詭異。
保險起見,還是脫掉衣服的好。
他的醫術講究望聞問切,這個情況聞和問都不需要,但這望和切卻是必須的。
僅僅通過神識感知,并不怎么穩當。
還是結合眼睛看更穩妥一些。
“要不,把衣服卷起來,露出肚皮也行。放心吧,我不會冒犯你的,這里不是還是李小姐嗎”
陳楠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好吧。”
霍飛英說完,當即橫了陳楠一眼
這根呆木頭
正是因為嬌嬌也在,我才不好意思啊
要是沒有她,我會扭捏嗎
又不是沒當著你的面脫過。
巴不得你對我那啥呢,人家保證不反抗。
正常情況下,男醫生給女患者做檢查或者治療時,一般都會有女護士在一旁協助。這樣,既能防止男醫生做出一些過分的舉動,又能讓患者減小一些心理壓力。
只有醫患密切配合,治療效果才會更好。
此時的陳楠,無疑已經進入到了醫生的角色。
可霍飛英,仍在想入非非呢。
完全沒有當患者的覺悟。
不過她只是扭捏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褪去衣衫,只是卷起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即便如此,她也是羞得面紅耳赤。
如果李鳳嬌不在房間,她絕不會如此羞澀。
陳大神醫目光平靜地檢查起來。
只是瞧上一眼,他就發現霍飛英腹部有一個非常細小的針孔,小到肉眼幾乎難以察覺。
除了這個針孔,外觀再無任何異常。
針孔四周既不腫脹,也不發紅發黑。
除了柳夏最初射入細針時,讓霍飛英略有痛感之外,她現在再未感到有什么不適。
為了確認心中猜想,陳楠張開右手,輕輕地覆蓋在針孔四周,還試著按壓了一番。
肌膚相觸,霍飛英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陳楠眉頭一皺。
難道自己猜錯了
“有點痛”
“不不痛。”
“不痛你干嘛顫抖”
“呃”
霍飛英俏臉一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心中暗暗吐槽人家那里很敏感的好不好而且從未被男人觸摸過。你這又揉又按的,我怎能沒有反應難道你沒聽說過情不自禁這個成語
作為好閨蜜,李鳳嬌知曉霍飛英干嘛顫抖。
不過出于擔心,她倒是沒有開口取笑。
而是看向陳楠“是不是很嚴重”
“還好吧,幸好我發現得及時就這么一會,那根古怪的細針已經順著血管進入到了腎臟。不出三天,就會引起腎功能衰竭,即便治好了,也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
說完,陳楠的目光陡然變得冷冽。
敢動我的女人
小道士怕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