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自然是搞不成了。
沒看到霍老已經讓酒店重開一席了嗎
連一個重量級的點評嘉賓都沒有,書法表演還怎么進行表演給誰看
“這哪行前輩這不是折煞小生么”
柳夏連連搖頭。
眾人一聽,暗自嘀咕。
小生
你不該自稱貧道么
難道真的打算還俗
霍老卻沒在意,仍在堅持道“柳道長,你既然是葉問天先生的弟子,那就相當于是我霍國雄的恩人。”
“哦霍老此話怎講”
霍老兩眼充滿了回憶
“當年我接任霍家家主之位時,還不到四十歲。
可謂意氣風發。
為了證明老家主的眼光沒有問題,為了證明霍家在我的帶領下會迅速發展壯大,一腔熱血的我準備干把大的,經過多方考察后,終于看準了一個大項目。
于是乎,我開始想方設法地籌備資金。
用霍家的不動產抵押從銀行貸款、動用備用資金、甚至不惜借高利貸
最后,我籌到了五百億。
這筆錢,在四十年前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放到現在,至少值五萬億
我信心十足地投入了那筆錢。
最初,效果非常明顯。
不出意外的話,不到一年就能回本。
兩年之內就可以翻倍的賺。”
說道這里,霍老雙目陡然一黯
“可意外偏偏出現了
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席卷了整個世界。不但無數工廠紛紛倒閉,全球更是死了數百萬人。
我的投入,血本無歸。
如此一來,霍家就變得很危險了。
距離徹底坍塌,只差一根稻草。
我很失望,很自責,很內疚。
那是個涼風習習的秋之深夜,我獨自一人買上一箱政城二鍋頭,開著車來到郊外的小道。
將車往路邊一停,就開始喝酒。
企圖用酒精暫時麻醉自己。
不知不沉中,居然喝到了胃出血。
如果不是葉問天先生恰好打那路過,如果不是他及時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他知道我的情況后對我進行了一番點撥,我霍國雄哪有今日
恐怕早就尸骨無存了。
當我帶領霍家絕處逢生之后,曾想著回報葉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和耳提面命之恩。
可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
竟是再未得見。
滴水之恩,尚且當涌泉相報。
更何況葉老先生于霍某之大恩
回報不了師父,回報給徒弟也一樣。
以后柳道長但凡有用得著我霍家的地方,盡管開口,霍家上下必定義不容辭”
說完,霍老也送上了自己的名片。
并強行拉著柳夏坐上了主座。
霍老這番話,聽得同桌的大佬都唏噓不已。
現場眾人,除了李老隱約知曉一些個中曲折之外,其他人都是毫不知情,就連霍建鋼都不知道。
葉問天于霍老之恩,確實比海還深。
見不到葉問天老先生,將這番恩情回報于他的弟子柳夏身上,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