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紅玥迷人的背影越走越遠,聽著四周無情的嘲笑越來越肆無忌憚,樸政權不僅身體痛得齜牙咧嘴,一張原本溫爾雅的俊臉更是憤怒到扭曲。
此刻的他,好像一只暴怒的雄獅。
顯得格外猙獰而又可怖。
他咬牙切齒地嘶吼道“敢當眾如此羞辱我你等著,定要讓你跪在本少面前哭泣求饒你會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并萬分后悔”
“樸少沒事吧。”
眼鏡男樸武叫嚷著沖了過來。
“我屁股都摔爛了,你說有沒有事趕緊扶我起嗯你還拿著攝像頭干嘛你這是要留下我丟臉的鐵證嗎你特么也想看本少的笑話”
“納里小的怎么敢”
“這么說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不不,既不敢也不想樸少,不是你讓我完整地記錄一下你的泡妞全過程,好以后慢慢欣賞嗎”
“混蛋老子都這樣了還拍趕緊刪掉”
“好的樸少。”
眼鏡男先是手忙腳亂地扶起樸政權。
緊接著拿起攝像機就是一通操作。
“樸少,都清空了。”
“上車再說”
“好的樸少。”
豪華超跑車上。
樸少先是一口氣喝掉一瓶紅馬。
爾后臉色一厲“趕緊想辦法調查剛才那個女人的身份背景不管你花多少錢,不管你采取什么樣的手段,今天晚上我必須讓她在床上給我跪著服務”
人家是不碰南墻不回頭。
可樸少很是特別。
他是碰了南墻也不回頭。
“啊”
“啊什么啊如果做不到,你給我滾回樸氏集團去看大門,鄉江聯絡辦事處的處長讓別人來負責。”
眼鏡男在樸少眼里哪是什么處長
不過是他的仆人而已。
雖說眼鏡男也姓樸,但卻是跟龐大的樸氏家族隔了好幾代的一脈分支,在樸家根本沒有什么話語權。
還真是同姓不同命。
“樸少息怒,小的這就想辦法。”
“搞快點老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懲罰那個驕傲而又可惡的女人了。”
樸政權一臉兇想地喝道。
他這一輩子尚未被人打過臉,可今天剛剛來到鄉江就被打了兩次臉,而且還一次比一次痛。
這讓他完全無法容忍。
居然被人如此無視
我的尊嚴和魅力呢
恥辱啊
身為萬眾矚目的天之驕子,樸政權根本不相信萬分優秀的自己,在炎國連個妞都泡不到。
難道離了樸家少主的光環,自己什么都不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眼鏡男樸武略一沉吟
“好的樸少,我這就讓人去查
在鄉江這些年,我結交一個鄉江本地家族。
這個家族在鄉江很有威望,這件事情讓他們出面去做,應該問題不大。
唉,樸少你就是太低調了。
如果那個女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一定會被震懾到,一定會無比的后悔,甚至會產生恐懼。
這女人,真是愚蠢無知。
她哪里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小的認為不需要花多少錢,也不需要采取什么非常規手段,只要鄉江那個家族把你的身份透露給她,她就會立馬前來找你”
見樸政權滿臉都是怒意,眼鏡男連忙一頓彩虹屁堆了過去。見其面色稍微緩和之后,這才掏出手機打電話。
“喂,曾總嗎”
“是樸處長你好你好是不是樸少來鄉江了我們公司與貴集團的合作方案,不知道他滿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