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唐匪一腳踢在他的臉上,讓他一句話沒說完就暈死了過去。
唐匪走到第三名保安面前,說道“你怎么說”
“我愿意”保安膽顫心驚。
雖然他也很想反抗,但是,他實在受不了唐匪那兇狠凌厲的一腳。
他在旁邊看著都疼。
于是,兩名監察員上前把他架了起來,走到電梯門口刷了指紋鎖,一群人便朝著帝國公館的頂樓趕去。
余百年是一個霸道的人,霸道到他不允許別人和他做鄰居。
于是,在建造帝國公館的時候,他讓設計師把整個頂樓給打通。
也就是說,整棟大廈的頂樓只有他一家住戶。
當光梯門打開的一剎那,唐匪和他身后的眾人都被眼前金碧輝煌的畫面所震驚。
唐匪也沒少去鳳凰宮,鳳凰的鳳凰小筑更是去過多次。
可是,論富麗堂皇,遠遠不及余百年的帝國公館頂樓豪宅。
頂樓也有四五名保鏢,這些人身穿黑色唐裝,面容冷峻,氣質干練。
他們人數比樓下要少上許多,但是唐匪感覺的到,他們帶給人的威懾力和危險性要遠甚于前。
一個小平頭男人伸手攔截,出聲喝道“留步。”
唐匪笑呵呵的看向里間,大聲說道“都已經走到這里來了,怕是留不住了。你還是讓余百年出來跟我們聊聊吧。”
一個胸膛赤裸身穿金色睡袍的中年男人光腳大步走了過來,嘴里叼著一根大雪茄,指著唐匪罵道“你們是什么東西跑到這里來撒野”
“你們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你信不信我給嚴文利打電話,讓他把你們這些狗東西都給開了”
“敢闖我的帝國公館,你們是太陽底下頭一遭想活命,就立即跪下來給我道歉,說爺爺我錯了,然后趕緊滾蛋。”
“想死的話,我也能成全你們,我讓人把你們從這六百九十九樓的樓頂丟下去”
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余家確實有這樣的底氣。
唐匪沒有在意余百年的叫囂,視線落在他身后的那個小老頭身上。
小老頭身穿灰色長衫,留著山羊胡,戴著小圓帽。
身材干瘦,個頭矮小。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夠把它吹倒。
可是,唐匪看向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難以鎖定他的氣機。
時近時遠,漂浮不定。
像風一樣,無處不在。
這是個高手。
小老頭感覺到唐匪在打量著自己,對著他咧嘴微笑,露出一嘴的大黃牙。
“說話呀,啞巴了”余百年沒有等到唐匪的回應,氣焰更加的囂張,出聲威脅“是死是活,你自己選。”
唐匪看向余百年,出聲說道“余先生,你涉及參與一場槍擊案,需要你跟我們去監察院接受調查”
他把搜捕令展示在余百年的面前,“這是搜捕令,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配合你媽。”余百年毫無風度的破口大罵,伸手指著唐匪的鼻子吼道“你是什么東西還想帶我去監察院怎么著你們監察院還要動我用刑不成”
唐匪看向余百年,出聲說道“我們能帶走魯云航,也能夠帶走你”
“魯云航那種孬貨,沒有一槍打爆你的腦袋,那是你運氣好”余百年對魯云航的行為很是不齒,譏諷說道“他們魯家活得越久,膽子越小。”
“我就和他們不一樣了,你要是敢拘我,我就敢崩你”
余百年話音剛落,他身邊的那些黑衣保鏢立即從懷里摸出了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