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忌還不死心,當下又將另幾幢石樓仔細探查了一遍,可是再無所得。
“這陽神國中,竟然也有陰魔出沒。那陰魔,與我所修八臂天魔功的天魔,又有著何種關連
陽神,陰魔,天魔”
慶忌心中亮起一道道電光。總覺好像要抓住了什么,卻又差了一絲明悟。
“西王此人,非同小可。這西王府內,也無異于龍潭虎穴,還是小心為上。”
慶忌站在山坡之上,打量著夜色之中好似沉沉睡去的偌大王府。
他強行按捺住離開這片山坡,前往王府各處一探究竟的念頭。
畢竟明日前往太陽城,去爭奪那樁可能為段瑤逆天續命的莫大機緣,才是最為重要之事。
同樣的夜色,籠罩著被一條粼粼小河所環繞的西王府后花園。
幽幽泥徑,草木深處,有一座極為簡陋的茅屋。
此刻屋內,一燈如豆。燈下兩人,正是西王與小王爺。
“父王大人,您說他們三個,全都是來自那甚么虛空大陸的異界生靈
在那虛空大陸之上,還有強者能遠遠勝過咱們陽神國亙古傳說中的神祖”
小王爺瞪大眼睛看著西王,滿臉都是驚怖之色。
今夜之前,他哪里能想象得到,在他所居的這片天地之外,居然還有更為廣闊的天地。
那其中有些生靈,不但比陽神國主還要強大許多。甚至還有一些無敵存在,連傳說中的神祖在其面前都要瑟瑟發抖。這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神祖,它也無非是茍活了悠久歲月,方才有些許古怪罷了。但在虛空大陸的真正強者面前,卻連一條狗都不如。
好在它也并非陽神國人的真正祖先,否則連本王都要為之蒙羞了。”
西王語氣平淡。但其所言之事,卻堪稱驚世駭俗。
“父王大人。既然那虛空大陸的強者如此厲害。咱們對這三人下手,那豈非是”
小王爺牙齒格格打顫。
今夜父王大人與他的種種言談,皆令他如墜噩夢。換做別人,哪怕是當今的陽神國主這般對他說話,他也絕對不會相信。
可與他說這些話的,偏偏是父王大人。
當今之世,只有他最為知曉,父王大人是何等的強大,又是何等的高傲。
若非事實真相便是如此,以父王大人連傳說中的神祖都不放在眼內的心胸氣魄,又何必要危言聳聽,恫嚇于他。
“玄翼,你是本王在這世上唯一的子嗣。你如今也已知曉。你體內所流淌的血脈高貴無比,就算那陽神國皇室也遠不能及。
而那神祖,并非這片天地中的生靈。只不過當初被我天神族的無上存在,這片天地的真正掌控者,從比虛空大陸還更要遼闊強大的另一片異界之中擄獲而來罷了。
神祖的生命精源,相比尋常生靈頗有一些獨特之處。我天神族的那位無上存在演化天機,生滅萬物。欲以之借鑒少許,方才將其圈養,容其茍活。
這一秘密,普通的陽神國人,乃至于和本王齊名的那三大王者,皆不知曉。可陽神國皇室,卻是世世代代,心知肚明。
時至今日,那所謂的神祖哪怕還活著。在我天神族無上存在的永恒禁法之下,也依舊邁不出神山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