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慶鴻舉總算留了一些心眼,始終讓己方脈系落后于慶旭光等人。
“這頭神魔,乃是本少主的獵物。爾等若不想自取其辱,還是速速退去吧。”
轟隆
慶忌一手持刀,另一只手中卻又多了一柄金光閃閃的锏狀源寶,正是同樣得自于多寶之河的烈陽锏。
仿若驕陽烈日劃過虛空,慶忌一锏橫掃,首當其沖的十余名赤神脈子弟,全被锏上所生的金光籠罩在內。
這些人之中,亦包括了赤神脈年輕一代的第二強者慶旭光。
“狂妄”
慶旭光勃然大怒。
他最初并未怎樣將慶忌瞧在眼中。然而到了此刻,卻已不得不承認,對方著實算得是慶飛陽之后,族內年輕一代中讓自己毫無取勝把握的可怕勁敵。
不過眼見慶忌隨意揮锏,就好似要秋風掃落葉一般,輕描淡寫地同時攻擊包括他在內的十數名赤神脈的頂尖強者。
慶旭光頓覺受到了莫大侮辱。
嗤啦
慶旭光手中長槍亦是一柄品質不俗的天地源寶。源氣精茫猝然吞吐,在其重重漩渦氣浪中迎向慶忌橫砸過來的烈陽锏。
他身邊的十數名赤神子弟,亦是各持玄器,合力迎擊。
咔啦啦
最先觸碰到烈陽锏的就是慶旭光的源寶長槍。
這位赤神脈慶飛陽以下的第二強者,在數天之前,已經悄然邁入了高階源尊之境。
明面上的修為戰力,已經不在赤野脈的慶安之之下。
當然因為各自都有著秘不示人的壓箱底手段,孰強孰弱,也只有在真正全力廝殺時才見分曉。
被額頭花瓣壓制之后,慶旭光的武道境界乃是飛天境的后期,比起當前的慶忌還要強上半籌。
然而他的槍尖刺在列陽锏上,就仿佛觸碰到了一座無可摧毀的太古神山。
比驚濤駭浪更要狂猛不知多少的一股巨力,攸忽從锏身上傳遞過來。
慶旭光所能施展的一切玄功妙法,在這股巨力沖擊之下皆是土崩瓦解。
他的虎口隨之破裂,一桿長槍,劃出肉眼難及的殘影飛上了高空。
嗖嗖嗖
嗤嗤嗤
幾乎不分先后,那十數名赤神少年手中的兵器亦被紛紛震飛到不知所蹤。
唰啦
慶忌一锏掃過,手中锏便消失不見。再次雙手掄刀,暴喝一聲。
足足十數丈長的刀氣精茫,向著接踵而來的另五十余名赤神子弟狂劈而去。
砰砰砰砰砰
任這些赤神子弟如何死命抵擋,可一個個還是如沙包肉囊一般,被無可抗拒的刀茫給劈飛出去。
這還是慶忌手下留情,否則以他汲取大量神魔血液后突飛猛進的肉身之力,加以對天地源氣前所未有的精妙掌控。
這一刀下去,至少過半赤神子弟都要難逃一死。
“痛快”
慶忌只出兩刀,便擊潰了足足六十余名赤神子弟的合力攻擊,心中快意之極。
這比起當日他在多寶之河,一刀力敵二十名慶氏子弟的修為戰力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始祖大人在上,這、這”
慶鴻舉等人稍晚一步趕將過來,被這兩刀嚇得生生停住腳步,呆滯無語。
回想慶無敵剛才的那番話,慶鴻舉冷汗直流。這才知道,慶無敵現在的眼光,可比自己高明了不止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