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身之力,居然憑空增加了一成。我的武道修為,就差那么一絲絲,便可以突破飛天境中期的桎梏,一舉恢復到飛天境的巔峰乃至半步源尊之境。”
“哈哈哈,這頭神魔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就是天賜異寶”
慶忌雙眼放光。
他連出兩刀,本該精源大損才對。可當神魔血液沐浴身體之后,流逝的精源不但立即被補充回來。
肉身之力,更還憑空增長了一成。
這就好象世俗之人,破費了一錠赤金。可眨眼間,他便收回了兩錠。
用而愈多,失而愈得。
唰唰
慶忌又是兩刀劈出。
在綠煞天蜈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再度將其身體上劈斬出兩道溝壑般的傷口。
足足有水桶粗的神魔血液,被慶忌源源不絕地收攏過來,沖澡一般傾倒在自己的身上。
啊嗚
綠煞天蜈徹底恐懼了。
此時此刻,它感受著自己體內精源仿若開閘之水,不可抑止地在滾滾流失。
它再也沒有了想將慶忌的所有血肉全都吞噬,以之來進化自身的沖動,它滿腦袋想的只是逃走。
砰
綠煞天蜈轉動龐大如小山的身體,亡命逃竄。下一刻,卻一頭撞在自己所釋放的綠色光罩之上,直接被撞了一個趔趄。
綠煞天蜈又驚又怒,這個光罩的確是它們天蜈一族與生俱來的血脈秘術。
一旦施展出來,在沒有遠超其承受的攻擊之下,這個光罩大約可以存在百來個呼息。
不過如今雙方經歷過激烈廝殺,又有外部眾多慶氏子弟的合力強攻。
這光罩看似一直堅韌不破,其實也到了強弩之末。最多還剩余十來個呼息,便會崩潰消失。
然而現在,綠煞天蜈想要立即逃走,卻同樣被光罩的殘存之力阻擋。
嗷嗚
綠煞天蜈咆哮哀鳴,卻是毫無辦法。
它受限于當前的煉氣境修為,所釋放的光罩六親不認。不僅困敵,同樣困己。
倘若它能踏入到煉神之境,在光罩之內融入本命神源之力。困敵只在一念之間,而自己卻又可出入自由。
哪會象現在這般作繭自縛,眼睜睜被這比上古邪魔還要兇殘歹毒的人類生靈一刀一刀切割它的身體,收取它的血液。
“這個慶忌,竟然在用神魔血液淬煉自己的肉身。你們看,他的氣息正不斷變強。”
“傳說中的神魔血液呀,想不到對人類武者會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功效,簡直遠勝當今之世的任何靈丹妙藥了。”
“快快全力攻擊這光罩我就不信,綠煞天蜈已受重創,自顧不暇,這光罩還能存在多久”
“對,全力攻擊。任是何等逆天秘術,也一定要有精源彌補。在咱們不斷攻擊之下,這光罩所蘊含的精源之力只要損耗到一定程度又不得補充,勢必會自行破滅的。”
慶旭光、慶劫、慶鴻舉等人,眼見慶忌在沐浴神魔血液之后,武道氣息節節攀升,似乎隨時都有要從飛天境中期破境而上的可能。
頓時又是驚怒、又是妒忌,全都慌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