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慶芳菲等人及時趕上,將這座因為多人心緒震蕩而險些潰散的“焰摩之刃”護在后方。
隨即慶芳菲與慶玉風裹挾著并不十分情愿的慶鴻舉,三人再度組成“刃尖”,便要主動向綠煞天蜈發動攻擊。
可突然間,三人卻同時停住身形,都有些驚疑不定地瞧向令慶道明亡身殞命的那座深坑。
赤陰脈的慶劫、慶懷陰等幾個修為高深者,也同樣都將目光凝聚向那座深坑,臉上露出詫異疑惑之色。
“這氣息好熟悉,難道是”
隱匿在數十丈外的慶忌,此刻也是盯著那個深坑。
呼啦
綠煞天蜈出現在了深坑的上方,兩只眼睛也是充滿疑惑地瞧向坑中。
下一刻,就見綠煞天蜈仿佛受到了某種驚嚇似的,竟然在虛空中一個趔趄,險些墜落下來。
嗡
一蓬淡淡的金光,從深坑之內發散開來。
“這是”
眾多慶氏子弟都是大吃一驚。有不少想起了什么似的,臉上更是流露出了白日見鬼般的難以置信之色。
“是了,難怪這慶道明膽敢孤身一人挑釁神魔。”
慶忌卻是暗自點頭。
他比在場所有人更加迅捷清晰地確定了先前的猜想。
從深坑之內散發而出的,讓他感覺無比親近熟悉的那股氣息,正是他自身也擁有的。
只不過深藏在體內深處,偶爾驚鴻一現時,才稍稍展露出它不可思議的神奇。
錚錚錚
金光雖然很是淡薄,卻又宛如旭日沖破云層,充滿了一種神采奕奕蓬勃不滅的恢弘氣息。
包裹在金光之中,從深坑內冉冉飛起的少年身影,也因此而變得神圣莊嚴,凜然高貴。
“慶道明,他,他居然沒死”
“炎黃血脈這難道是我慶氏傳說中的嫡系祖脈炎黃血脈不成”
“沒錯,就是炎黃血脈。當初慶橫天那廝血脈覺醒之時,我等許多人都曾親身感受過這種氣息。”
面對許多人的震駭驚疑,赤陰脈一名頗為年長的子弟十分肯定地說道。
“炎黃血脈該死真是該死我慶氏傳說中如此神圣高貴的嫡系祖脈,為何先是出現在慶橫天那十惡不赦的身上,而后又是來自北山府那等破落之地的一個分家少年。
現在,居然又出現在了慶道明的身上。
沒天理實在沒天理
為何不是我慶劫
為何不是”
本來還幸災樂禍地欣喜慶道明終于自取滅亡的慶劫,此刻臉上卻是抑制不住地抽搐扭曲。
他做為赤陰子弟,當年亦茍活在赤陰脈自上古以來無可爭議的第一天才慶橫天的陰影之下。
特別是慶橫天在天陽境時覺醒了炎黃血脈。那股氣息,許多赤陰子弟都曾親身感受到,他慶劫也正是其中之一。
從那時開始,即便是他的太祖爺爺三祖大人,對于慶橫天也是青睞有加,遠遠超過了對他這位嫡系后輩的鐘愛。
這也讓慶劫的心中,深深埋藏了對慶橫天的嫉恨以及對炎黃血脈的無比渴望。
他曾無數次的暗自期盼,這份好運有朝一日也會降臨到自己身上。
可是自慶橫天之后,這飄渺虛幻的血脈覺醒卻再也未曾復見,直到慶忌的出現。
這個來自北山府山陰縣的分家少年,憑借高貴超凡的炎黃血脈,竟吸引得通靈圣器天波玉冊大人親自現身。
之后不但一躍成為宗族嫡系子弟,更不可思議地被天波大人冊封成了高高在上的赤隱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