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祖也道“甚么狗屁皇子,就一廢物。你看他雖是源尊境界,可武道氣息何等松散浮垮,根本就是依靠天才地寶堆積而來。”
六祖道“那個紫衣服的小女娃還不錯,身上的氣息飄渺而凌厲,比這狗屁皇子可要強上十倍不止。
四祖冷笑道”呵呵。那女娃兒修煉的是影月天功,應該是影月劍宗的弟子無疑了。
小小影月劍宗,也敢助紂為虐欲要傷害我慶氏大宗族的一脈少主。這是見我慶氏近百年不發威,以為成病貓了嗎”
兩位太上之祖觀戰正酣,你一句我一句地談論著。令好不容易才壓下殺氣的七祖頓又勃然大怒起來。
但他不敢再釋放神念,只得連聲追問道“四哥,六哥,怎么樣了怎么樣了慶忌那小子還好吧”
六祖道“完了完了。那小子戰那傀儡都已岌岌可危,現在那狗屁皇子還帶了一個身手極為厲害小女娃兒準備出手偷襲于他。
依我看,不出半個呼息,他們兩人便會動手。到時候慶忌定然性命不保。”
“有這等事”
七祖又驚又怒,霍地站起身來。
“啊,他們動手了不好”
這時候,四祖驚叫起來。
“四哥,怎樣了”
七祖心中一沉。剛才的戰局,他曾親眼所見。
慶忌對戰那傀儡本就不支,現在如四祖六祖所言,再加上兩名強者偷襲圍攻,那是萬難再有活命了。
“咦,這是什么功法”
忽然間,六祖驚訝了一聲,而后竟又大笑了起來。“蠢啊,真是蠢啊。哈哈哈,區區一道幻術而已,居然騙過了那狗屁皇子。”
“啊哈哈哈,這個狗屁皇子,弄巧反拙。
他莫非就是慶忌這小子安插在皇宮中的一個內應不成此刻突然反水,舍命相助慶忌脫險的。”
“什么內應四哥,你高興糊涂了嗎那具傀儡便是受這狗屁皇子操控。
你看他一被慶忌捉住,就連忙命那傀儡住手。那傀儡便一動也不動了。”
“老六,為兄開心的很,就不能說個笑話活躍活躍氣氛嗎”
四祖猶在捧腹大笑。
“四哥,六哥,到底怎么了”
聽了兩人之言,七祖沉入深淵的一顆心,頓時又蹦跳起來。
“怎么了哈哈哈我慶氏大宗族的這位赤隱少主,終究不是那些土雞瓦犬之輩可比。
真是夠兇殘,夠狡猾,對自己也夠狠。這小子,我現在看著順眼了。”
“嗯,經此一戰,倒也足見我慶氏大宗族代不乏人。沉寂千年的輝煌榮耀,并沒有絲毫褪色呀。”
兩位太上之祖都是嘖嘖稱贊,弄的七祖更加心癢難耐,好奇不已。
數百里之外。慶忌大戰納神傀儡的虛空之中,一道道神念亦是彼此驚嘆著。
“真是想不到,這小子還會咸魚翻身,扭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