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宗族之內,連太上院的太上之祖們見了他都要變得客氣三分,無人再以長輩自居。
是以慶超神雖不入太上院,卻儼然有了與太上大能平起平坐的身份地位。
宗族內的眾多強者竊議此事,都認為這一切的發生,定然與慶超神古壇坐關所獲的閻浮心法有著極大牽聯。
赤神脈的“古壇秘境”,便也因此而聲名大噪,成為不輸于蜉蝣玉壁”和“多寶之河”的奇異之地。
做為無敵大能慶赤隱的意念化身,紅袍人也當真算得火眼金睛,雁過拔毛。
他一口氣提出這三個要求。等于是讓赤陰、赤靈還有赤神三脈,拱手獻出了自己脈系之內最為高深莫測的武道資源。
盡管包括初祖慶探花在內的所有強者,都認定獸皮少年慶忌或許會繼續氣運壓頂,在多寶之河中弄到一件威力極大的天地源寶。
此外便根本沒有任何可能再從“蜉蝣玉壁”和“古壇秘境”中獲得甚么好處了。
畢竟“蜉蝣玉壁”和“古壇秘境”從古至今,也只有赤隱脈祖與慶超神兩人得到了真正的造化。
但機緣就是機緣。
假如赤陰與赤神兩脈忽然有一天發了失心瘋,愿意將參悟“蜉蝣玉壁”和進入“古壇秘境”的資格作價出售,
相信會有無數他脈天才爭先恐后、傾盡所有,前去搏一搏看似絕無可能的那點可能。
所以慶忌獲得參悟“蜉蝣玉壁”和進入“古壇秘境”的這兩個機緣,說來好象無用。
然其代表的價值之大,仍足以令仇者妒,親者羨。更令此刻的太上初祖慶探花眼冒金星,頭痛不已。
“大人有命,晚輩敢不照辦。”
“赤隱少主,赤陰脈的蜉蝣玉壁,赤靈脈的多寶之河,還有赤神脈的古壇秘境。都遵照大人的吩咐對你開放好了。”
沉吟片刻,慶探花的目光向著滿臉憨厚笑容的獸皮少年狠狠剜了兩記,終于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其實“蜉蝣玉壁”和“多寶之河”都還好說。因為赤陰、赤靈兩脈各自的太上之祖現在都命懸一線,任由宰割。
無論紅袍人提出什么要求,只要能夠辦到,兩脈自然不敢有半分推搪。
而“古壇秘境”,他卻少不得要去與赤神脈的真正掌控者慶超神周旋一番了。
對于這個數百年前便已瘋魔難化,如今武道修為更加精進莫測的宗族小輩,既便太上初祖慶探花也是暗自皺眉,暗叫晦氣。
事到如今,無論如何也只有先將紅袍人哄得稱心如意,保住五祖與三祖的兩條小命再說了。
這時就見紅袍人伸手一招,跪伏在虛空通道盡頭處的兩位太上之祖頓時憑空不見。
下一刻,兩人依舊以匍匐跪拜的姿式出現在了紅袍人的面前。
而連接遠方的虛空通道與盡頭處的那扇透明光門,還有嘶吼咆哮的血浪漩渦也全都消失不見。
至于籠罩在碧虹山脈整個慶氏宗族上空的蒙蒙血色,不知何時早已褪散得干干凈凈。
赤隱峰極西之巔,潮涌動蕩的血獄魔潭,同樣恢復了千年平靜。這一切看起來,就好象甚么也沒發生過似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