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赤陽、赤野、赤海、赤霄與赤神這五脈的太上大能們,盡管或多或少都有些心懷愧疚,但利益當前之時,同樣毫不退后。
最多是對于赤隱子弟的態度,不似赤陰赤靈兩脈那么不遺余力地欺壓逼迫罷了。
饒是如此,千年不斷的侵掠豈同小可
而那天刀血皇慶赤隱又是何許人也
以他在上古之時所表現出的雷厲風行與辣手無情,一旦得知后輩遭遇,那還不翻掌之間先將五脈主峰夷為平地
接下來縱不將五脈族人也盡數誅絕。至少他們這些太上大能層次的強者,個個怕都要引頸就戮,難得幸免。
至于罪魁禍首的赤陰與赤靈兩脈,結局簡直就不堪想象了。
位于赤隱峰極西之巔的血獄魔潭,自從誕生以來,一直便是專門用來折磨武道強者意志和靈魂的恐怖之地。
其潭底最為幽深神秘處的血獄旋渦,連他們這些當世大能陷落進去都要輾轉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那一整座血獄魔潭,傳說只不過是天刀血皇當年從他的血海世界中抖落出數十滴廢棄血液演化而成。
可想而知,與滅殺過神魔一族無上大能始魔之祖的真正血海世界相比,所謂的血獄魔潭,又絕對算得是世間桃源,極樂無憂的歡喜勝境了。
根據七脈秘聞所載,當年赤陰與赤靈兩脈脈祖,就曾被慶赤隱拘拿進了血海世界。
人世間過去三天而已,兩位脈祖卻仿佛經歷了漫漫無盡不知千百萬年的慘烈折磨。
堂堂圣王中的無敵存在,再出來時竟然形銷骨立,神志不清。百年之內,幾如廢人。
如今歷史或將再度重演。
只是不知赤陰赤靈兩脈的大能強者,若被扔進了血海世界。
能否還如他們當年的脈祖那般,硬是撐到了活著出來。
“哎,我等在這數百年中,對于各自脈系疏于管教。
任由他們掠奪赤隱峰的武道資源不說,赤隱脈僅存的幾位族人,也一直倍受欺壓。
若真是赤隱大人歸來,只怕就算是大哥出面,也萬萬難以善了”
太上院中,如今以第二祖的修為境界最是高深。他在片刻失神之后,終于回復清明。
輕輕一嘆,第二祖心中充滿無奈。
其實赤隱一脈能有今日之局,也并非全是他們這些最為高層的掌控者們心狠手辣。
要知道強存弱亡、適者生存的規則,不唯在虛空大陸,便是以血脈親情構筑的宗族之內,也同樣無法逃避。
失去了慶赤隱坐鎮的赤隱一脈,此后再沒有拿得出手的強者大能撐住場面。
其日益衰落,乃至最終徹底滅絕都將是規則使然。
換作七脈中的任何一脈有此遭遇,下場也絕對不會好上分毫。
“今日究竟怎么回事為何又搞出這么大動靜,還讓不讓小生修煉了”
碧虹山脈深處,一座被無數花葉藤蔓披覆交纏的古洞之內。
原本閉目靜坐,一襲藍色長袍早被塵灰積滿的少年書生,霍地睜開眼來。
下一刻,少年書生的臉色突然大變。驚道
“不好莫非我慶氏宗族面臨滅族之難了不成為何七脈主峰會聯合發動七星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