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慶阿大和慶阿二這兩只螻蟻也在什么什么慶阿花慶阿朵慶阿三他們他們怎也到了此處”
“剛才究竟發生了何事我等怎會好端端地被那只血手抓離了天地源海”
“多半就是慶阿花他們三人搗的鬼。或許他們修習了上古邪魔所傳承的某種邪法幻術,甚至于直接勾結了傳說中的某種邪魔遺孽也未可知。”
“哼赤隱峰上竟然有邪祟作亂,此事必須稟明長老大人,定要嚴加查處才是”
這時候,那十幾名赤陰脈少年緩過氣來,紛紛從地上騰躍而起。
他們目光環顧之時,首先見到了同在天地源海中修煉的諸脈少年和依舊懸浮于半空中的慶慕陽。
但緊接著,便又瞧見了慶阿大、慶阿二,以及立于他倆身后的慶阿花等三人。
這些少年頓象被踩了尾巴的野貓那般,紛紛驚叫呵斥起來。
不過他們的腳步,卻都不由自主地和慶阿花三人拉開了一段距離。顯然是色厲內荏,心有余悸。
“嗯那是大長老大人還有諸脈長老大人”
“見過大長老大人,見過各位長老大人”
猛然間,這些少年又瞧見了另一邊負手而立的慶凡等人。
立時爆發出一陣騷動,同時亦都是滿腔狂喜,倉惶之態盡去。
既有這許多族內大能駕臨赤隱峰上,哪還再怕甚么妖魔邪崇前來作亂
可當這些少年心情剛剛篤定,目光無意中又掠過不遠處蜷縮在地的那個枯瘦身形時,不由再度見鬼似的瞪圓了眼睛。
“天吶那那不是含沙大人么”
“是含沙大人他老人家這是怎么了怎會怎會變得這般模樣”
慶含沙盡管委頓匍匐,但那副與眾不同的骷髏樣貌仍然極易辨認。
只是堂堂一脈煉神長老,往日高高在上,掌控風云。
此刻卻蜷縮如狗,一副奄奄垂死的可憐模樣。
怎不讓這些少年如遭雷轟,如受電擊,完全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赤隱峰上,乃是我赤隱一脈的安居修煉之所,豈容爾等吵鬧放肆。還不都給本少主閉嘴。再有喧嘩,定懲不饒。”
云淡風輕的聲音,打斷了一片嘈雜與混亂。
慶忌眺望遠方,目光中赤紅色精茫悄然閃動。穿透重重虛空,停留在了云層中的某一處區域。似乎從那里有所發現。
至于被血手抓攝而來的赤陰脈一眾少年,慶忌自始至終都沒有瞥去過半眼。
語氣之中,更未對這些所謂的宗族天驕們有著分毫客氣。儼然就是一副前輩大能訓斥后生小子的口吻。
“此人是誰竟敢喝斥我等”
“他自稱本少主,想必就是那位來自甚么分家的赤隱少主慶忌了吧。”
“慶忌此人的武道修為,不是據說剛剛才踏入飛天之境嗎
怎的在他身上,隱隱好象有股威壓,竟似比含沙長老都要遠為強大可怕一般。”
“小弟也有這種感覺。莫非莫非含沙長老就是被他所傷不成”
“不可能含沙長老乃是煉神大能,叱咤天下都鮮逢敵手。豈有被區區一個煉氣第七重的武者所傷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