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含沙身在慶氏宗族,有著諸多當世真正大能之輩的指點照拂。
饒是如此,他在熔煉尸陰煞氣時亦曾迭遇兇險,數次幾乎墜落入魔。
盡管最終幸運成功,但那副骸骨骷髏般的面孔,卻是再難回復常人狀貌了。
不過“紫煞滅魂手”練成之后,所爆發出的威力也著實是陰狠強絕。
縱然慶雪鳳等諸脈長老遇上了,也是深自忌憚。
是以慶含沙能夠脫穎而出成為慶氏宗族的外事長老,并且代表赤陰一脈前來代管赤隱脈系,都與“紫煞滅魂手”這門名動上古的可怕邪功大有關連。
若在平日,就算對上同輩強者。非到生死攸關時刻,慶含沙也絕計不會動用此等壓箱搏命的功法與人對敵。
可眼前的獸皮少年高深莫測。擒拿住慶慕陽的手段,更令他深深感到一種面對太上大能時才會產生的驚悚恐懼之感。
當此情形,慶含沙自然不敢再有任何保留。
以他煉神破凡近百年的修為操控,那只紫色大手就好似恢恢天網。
一抓之下,生靈萬物無所遁逃。
而掌指間所散發出無窮無盡的森寒陰煞之氣,更令赤隱峰上的和暖春意都快要為之凍凝。
噼哩啪啦
所有人都駭然無語地瞪大了雙眼。
因為當那只連煉神大能都萬萬不敢輕忽懈怠的紫色巨手,迅疾覆壓到慶忌頭頂上方丈余距離之處時。
忽然間就好象患了世俗人的羊癲病癥,在半空之中彈跳搖擺,抽搐不已。
下一刻,炒豆般的爆響之聲彌漫虛空。
只見那紫色巨手僅僅在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從巍如山岳的恢宏形態,縮小成為了阿貓阿狗那般的迷你造型。
略作掙扎,小小“狗爪”最終也完全爆碎開來。
化作幾縷紫色煙霧,徹底消逝在重又變得春意融融的和煦微風里。
嗤嗤
就在紫霧消散的同時,慶含沙軀體劇震,鼻孔中兩行紫黑之血狂噴而出。
“不可能老夫窮盡半生心血辛苦采集的紫煞尸陰之氣,早已與自身的神魂之力融為一體。
以之對敵,從來都是無堅不催而又無可磨滅怎會怎會徹底崩毀消散的”
慶含沙臉上氤氳密布的紫氣此刻也半點全無,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目光更是無比呆滯。
他伸出手來,哆哆嗦嗦地指點著慶忌。
整個人仿若蒼老了數十歲一般,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在地。哪里還有半分叱咤當世的強者模樣。
“不可能哈哈哈我赤隱一脈的開脈之祖慶赤隱大人,以天刀血海威凌上古,那是何等大能
在他所開辟的赤隱峰上,又會有何不可能之事
至于赤隱大人所遺留的赤隱一脈,那又是何等的高貴威嚴,豈是爾等蟲豸螻蟻之輩可以輕慢褻瀆的。
今日本少主稟承始祖大人、天波大人以及赤隱大人之命回歸脈系,自當重振赤隱峰的昔日榮光。
自此而后,再有膽敢覬覦欺侮我赤隱一脈者。
不論煉神破凡,虛境大圣。本少主都將視其罪孽輕重,生殺予奪,絕不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