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準確的說,那是一縷充滿著生命靈xg以及神圣威嚴的奇異波動。
慶忌當即明白,這奇異波動想必便是太上三祖剛才所謂的“慶氏始祖大人的通靈圣意”了。
正是這縷通靈圣意,和慶忌體內的神秘力量震蕩共鳴,產生出一種親密無間、血脈相連的融合之感。
慶忌深深體會著通靈圣意中傳來的和善、喜悅、滿足,最后甚至還有極輕極微的一聲仿若是解脫了千年重負后的舒暢嘆息。
而后慶忌便感到這縷圣意好似化做了一道橋梁,將他和整座慶氏門庭連接了起來。
這讓慶忌頓時察覺到,自己只要意念一動,便可以將慶氏宗族的一等至九等偏門隨意開啟。
至于那座正門,給他的感覺卻是巍峨如山。空自擁有,但無法撼動。
這就仿佛一柄巨錘雖屬孩童所有,無奈沉重太甚,孩童使盡氣力也難以搖晃分毫,更別說揮舞嬉戲了。
而當前慶氏正門所以能夠開啟,卻是來自通靈圣意的最后一股力量推動所致。
就在慶忌走上金光大道的同時,那縷通靈圣意便即煙消云散,再也感應不到了。
不過整座慶氏門庭,依舊還與慶忌血脈相感,且存在于他的靈魂意念籠罩之中。似乎只要他力量足夠,便隨時可將之完全擁有。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三唱,高歌入云。慶忌在金光大道上踏步前行。
這一刻,他非但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巨大機緣轉變所驚喜。反而耳聽樂曲,胸中倒被一種莫名的悲涼與慷慨之意所充塞。直yu仰天而嘯,拔劍破虛。
“老三,不是我說你呀,這次你的丑可是出大了。堂堂太上第三祖,口口聲聲命令人家從末等偏門進入,結果卻被始祖大人的通靈圣意直接打臉。
如今正門大開,讓那小家伙堂皇而入也就罷了。可你掌控慶氏門庭的權利竟也被完全剝奪了去。
失掉巔峰圣器無間門的威懾,萬一有大敵來我慶氏擾將如何是好哎喲喲,真不知始祖大人的那縷圣意在臨消散前是怎么想的。”
“不過說起來呀,連我也是看走了眼呢。這獸皮小家伙原本體內的那點炎黃血氣,確實稀薄得可憐。
天知曉剛才那一剎那,卻怎會百倍千倍地爆發出來。難怪始祖大人的圣意對其青睞有加,血脈jg純到這等地步,便是比之我慶氏當年真正的炎黃嫡系一脈,也相差不去太多的。”
“對了老三呀,你當著這么多小輩之前顏面大損,不知接下來你想怎樣處置這個小子呀。
反正始祖大人的通靈圣意已經完全消散,整個慶氏如今真正是咱們幾個老不死的天下了。要不,干脆現在就一巴掌把這妖物般的小子給拍死算了吧嘿嘿嘿嘿嘿”
開口說話的,正是先前的太上第七祖。
眼見慶忌的身影在金光大道的承載中,已然走入了宗族正門。太上七祖嘖嘖稱奇,同時對于三祖還不忘煽風點火、撩拔挖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