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另一名老者也道“不錯。虛空戰臺自上古傳承至今,是何等神圣莊嚴之地。
此臺一經開啟,對戰雙方必定要竭盡所能,決一勝負。其中生死尚不容情,何來點到為止之說。”
王家那一名老者也道“你們這些小輩,如今是安逸太得久了,竟把虛空戰臺當作兒戲。
要知我人族在上古之時,多少蓋代強者曾在這戰臺上為求武道突破而生死相搏。
甚至神魔大戰之時,我人族與神魔一方也曾有無數場驚天動地的巔峰對決,亦發生在這虛空戰臺之上。
爾等莫非以為這座承載著無上莊嚴與榮耀的武道戰臺,是給你們隨意上來嬉戲玩耍的嗎。”
“是,是。三位前輩教訓得有理。”
呼延廣聽得王家三大長老全都一般語氣說話,頓知不妙。口中一面應著,同時連忙瞧向本家的三位長老。
可呼延氏的那三名老者這時卻都不約而同的閉目垂簾,好象站在那里睡著了似的。
呼延廣暗自叫苦,只好硬著頭皮道“不知三位前輩意yu如何。”
王羽風道“剛才我等也都聽見了謝家那個小丫頭所言。她說是我王家的王素素要在這戰臺上挑戰慶忌,既然如此,不妨便讓他們兩個戰上一場。”
呼延廣道“這個,這個”目光不由又瞧向謝淼淼。
謝淼淼笑道“呼延大哥,我先前說王家小姐要挑戰慶忌公子,你偏偏不信。現在既有王家長老開了金口,你還猶豫什么便讓他們兩個戰上一場。”
謝八筆搖頭晃腦道“妙極,妙極。一個是慶氏分家血脈,一個是王氏嫡系血脈。這二人戰上一場,卻不知孰弱孰強。”
謝八筆肩上的那只八哥鳥跳了三跳,叫道“哇呀呀呀。若論境界修為,當然是王家小丫頭要強上老大一截了。
但莫非王家為了女婿,便臉都不要,直接yu以飛天境的修為對戰小小的天陽四重天不成”
謝八筆也跳了三跳,笑道“啊哈哈哈,記得按虛空戰臺規則。凡是跨境之戰,那可是要敲響一十二記神武鐘的,咱們倒也不妨開開耳界。”
八哥鳥又跳了三跳,叫道“開開耳界,開開耳界。”
王羽風怒喝道“謝八筆,你好歹也是武道上的一代宗師,就不要在這里y陽怪氣裝瘋賣丑了。
我四大宗族自神魔大戰之后千余年來,凡是彼此間的登臺決戰,可還從沒有發生過跨境越階這等無恥之事。
呼延廣,勞煩你快些啟動上古對戰規則,讓王素素與那慶忌同境同階一戰即可。”
呼延廣道“是是。”轉而瞧向慶忌,說道“慶忌公子,王家小姐王素素要在這虛空戰臺上挑戰于你,不知你可愿意應戰。”
慶忌搖頭道“我和她素不相識,好端端地為何要應戰。”
王羽風道“小子,你不敢應戰那便是認輸了。堂堂慶氏大宗族的炎黃血脈,居然不敢接受我王家一介女子的挑戰,可笑可笑。”
“呼延廣,他既不應戰。那你就快些依照戰臺規則判定結果。”
呼延廣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