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那小鼎之內發出一道極為蒼涼悠遠的低鳴之聲。同一時刻,慶忌的身體深處,竟也隱隱響起了相似的聲音。
唰啦啦
慶忌的源氣虛影不受控制地暴漲開來。虛影之中,代表著天陽四重天的那輪白ri,正微微散發出一種極為奇異的赤金se毫茫。
“炎黃血脈真的是炎黃血脈”
長眉老者與禿頂老者都是失聲驚呼。
與此同時,大虞皇都的西南方向,背倚群山而連綿無際的宏偉府第之內。
恢宏高聳的殿堂中,一圈圈黃金座椅由低到高,層層盤旋而上。將中心最高處的七張紫金座椅拱衛得越顯威嚴尊貴。
七張紫金椅上此刻坐有七個人,分別是六男一女。
那女子容顏秀麗明艷,體態窈窕,是個看起來約摸三十左右的清冷美婦。
而那六名男子,有眇目老者,有虬髯壯漢,有手捧竹簡古卷的瘦弱書生,有滿臉jg明宛若商鋪掌柜模樣的中年胖子。
有面目黎黑,布衣襤褸,十指縫隙間都隱見泥土污漬的田間農夫,
還有一位青衫磊落,除了眼神偶爾閃動時悄然掠過些許深邃滄涼外,整個人看起來齒白唇紅,儼然只有十四五歲模樣的少年。
這六男一女盡管形相迥異,但各自端坐在那里,卻都似已經融入進虛空之內。
甚至如果閉上眼睛,那便難以感受到這七人的存在。
在七人下方的那些黃金座椅上,錯錯落落地還坐了二十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這些人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氣息波動,令得周圍虛空陣陣扭曲,顯然都是極為可怕的武道強者。
只是他們此刻都目不轉睛,緊緊盯著殿堂zhongyang一片足有數丈見方的巨大光幕。
那光幕中顯示的,豁然正是虛空戰臺上,慶家長老為慶忌測驗血脈的景像。
“炎黃血脈”
隨著光幕中那火焰小鼎吞下“鑒血天珠”后所產生的變化,不但讓黃金座椅上的一眾強者全都震驚失態。
連那七張紫金椅上,其中也有數人神se變幻,露出極為驚異與復雜之se。
“諸位,這個名叫慶忌的少年,果然是我慶氏族人,并還真的覺醒了炎黃血脈。如此卻是再好沒有了。
既然我慶氏大宗族的祖脈未曾斷絕,那么慶橫天這孽畜,也可以立即去死了。”
紫金椅上的那位美婦,遙遙盯著光幕中發生的一切,臉上顯出欣然之se。但隨即就神se轉冷,星眸中掠過一抹森寒殺意,淡淡開口說道。
“雪鳳長老,橫天那小家伙,平ri好歹也要尊你一聲姑祖大人。你又何必如此絕情。
何況慶忌這少年,表現得實在有些詭異。諸位不妨想想,區區一個分家族人,血脈傳承之力何等稀薄依照常理來說,怎么可能覺醒得了炎黃祖脈
而且剛才太阿神鼎從他血液中測試出的那點炎黃血氣也十分的微弱,遠遠比不上橫天的雄厚jg純,這其中只怕有些古怪。”
清冷美婦的左側,那個眇了一目的枯瘦老者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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