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炳然詫異的忘了他一眼,疑惑的問道“你這人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么,林文赫的名字你沒聽說過,對白帝城的事也不太了解,現在連太虛殿也不知道你能告訴我,這些年你是怎么活過來的么”
向缺尷尬的笑了笑,撓著腦袋說道“只為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一直隱居深山從不過問世事,你說的這些我確實都從來沒有聽過,我也是才出山門不久的”
“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向缺想了想,然后用十分期盼的眼神看著對方說道“出自,古井觀”
武炳然哦了一聲,說道“沒聽過”
向缺臉上一抹失望的神色一掃而過,師叔和老道合道后應該也是來了這里,向缺甚至有點激動的認為,古井觀歷代祖師中是不是也有合道成功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提出古井觀的名號,在這一界應該挺響亮才是,可讓他有點沮喪的是,武炳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向缺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東海太虛殿又是怎么回事,說說”
“我也沒有去過,但是我聽說過”武炳然說道“昆凌山的這一邊是白帝城的地界,那一邊則有一片海,海中有若干島嶼統歸太虛殿,太虛殿和白帝城以昆凌山為界各占一邊,我聽說太虛殿都是一群閑云野鶴式的人物,他們沒有什么規章制度和條條框框的約束,終日里就是打坐修煉而已,對身外事不太感興趣,由很多修行的人組成在一起,說是一個組織但其實是個聯盟,所有人各自為政管好自己就行了,很少干涉自身以外的事”
“一盤散沙唄”向缺好奇的問道。
武炳然白了他一眼,說道“各自為政,不是一盤散沙,他們雖然各管各的,但當有外敵想要觸犯太虛殿的時候,這些閑云野鶴全都會自律的湊在一起擰成一股繩對抗,心還是非常齊的,而且你得明白,到現在為止似乎沒聽說過有誰敢打太虛殿的主意,可能也許會有,但肯定不存在了,因為太虛殿還在那里”
“白帝城和太虛殿離的這么近,就隔了一座山而已,兩方應該不少發生沖突吧更何況這山里還有寶貝呢”
“離的這么近”武炳然嗤笑著說道“別看就隔了一座山而已,這昆凌山一般人都跨越不過去的,聽說很少有人能從山的這頭走到那一頭去,昆凌山只是被開發出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地方,其余的全都是未開化未被人踏足的地界,聽說那山里危險重重,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人想要穿過昆凌山但進去后全都沒有再出來,都被埋骨在里面了,也就只有問神以上的人可能會有機會跨越罷了”
問神是合道之后的一個境界,向缺一直以為合道就已經到頭了,此時來看這修煉遠遠都不是個頭,他甚至覺得問神之后,可能還得有
幾個小時之后,挖礦的隊伍行至昆凌山腳下,離的近了你才發覺,這昆凌山的氣勢恢宏遠不是遠處能夠瞧的出來的。
人只一站到山腳下,就感受到了濃濃的壓抑感,向缺去過不少名山大川,但沒有那一座山曾給過他壓迫的感覺。
真是好生昆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