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一直都想知道,你是師出何門何派啊”向缺忽然沖著裴冬草問道。
裴冬草淡淡的笑了笑,慵懶的攏著自己精致的短發說道“等咱們再見面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至于現在么暫時保密了”
徐銳湊到向缺身前,低聲說道“你小心點,我看我們領導的作風有點像是合歡宗的,知道這是什么門派不,能把男的給榨成人干的地方狐貍精的老巢”
向缺說道“你嘴在這么欠,真就離死不遠了,加油吧”
向缺跟他倆交代完后,就走過去跟韓蓉蓉和韓成簡單聊了幾句,臨走之前絲毫不管韓蓉蓉那幽怨和勾魂的眼神,裴冬草和徐銳的人情他敢要,但女人的感情債他是真怕了,一個蘇荷讓他心有余悸,向缺覺得自己后半輩子說什么也不能再沾惹女人了。
“蓉蓉,你還沒看出來,你和他本就是屬于兩個世界的人么”韓成摸著自己孫女的腦袋很殘忍的勸慰著說道“兩個世界的人就算相交也融不到一起去的,你就只當是做了一場夢罷了”
韓蓉蓉抿著小嘴,說道“嗯,孽緣”
秦村,后山。
王賢明閉目養神坐在搖椅上,旁邊放著一壺清茶,兩個杯子。
“爺爺”
王賢明揮了揮手,王二樓抿了抿嘴剛要開口,老人說道“進去吧,我和他聊幾句,你好好品品那天道氣運”
“老人家”向缺一本正經的欠了欠身子。
“坐吧,粗茶一壺也沒什么好招待人的,湊合著喝,自己倒水”
“哎,好,好”向缺拿起茶壺給兩人身前的茶杯滿上,然后輕輕一推茶杯。
王賢明伸手拿起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隨后又放下杯子也不吭聲。
向缺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這老人不說話他也不開口。
看著閉著眼睛一直沒睜開過的老頭,向缺真懷疑是他叫自己過來看他睡覺的,為什么上了年紀的老人都喜歡玩深沉呢,有事不明著說,非得玩不可言傳只可意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