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物來源的問題，季本沒法解釋，總不能把武俠朋友圈捅出去。而且他的供貨量的確大了些，要是十幾萬，幾十萬的尋常貨物還好些，季陽那些古董少則幾十萬，多則幾百萬，幾千萬，甚至有上億的。
這樣高質量的貨物，每個月提供十幾件，別說季夏她們，便是燕三清鑒定久了都懷疑。季陽要是再這么搞下去，不用干別的，光是賣古董都能成為大富豪。
事實上季陽已經是富豪了，七個億不算少，而且都是流動資金。韋永興有十幾億資產，但是流動資金頂多兩個億，根本不能比。
“季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季夏嚴肅道，她可不想發跡之后，弟弟卻進了監獄，那樣有什么意思。季夏和徐氏的想法很簡單，有大龍山泉有限公司就足夠了，該斷的早點斷掉。
“陽子，違法的事情還是不要做比較好，反正咱家不缺錢了。”徐氏唱紅臉。
“我發誓，我絕對不違法！”季陽問心無愧，哪條法律規定時空走私有罪？而運輸和銷售都是韋俞明做的，就算違法也是他違法，跟季陽沒有關系。
季夏和徐氏，燕余香一起看著他的眼睛，見他眼神真誠，略顯狐疑：難道這家伙真的沒有違法，可是沒道理，上哪找那么多古董？
“那你說，你的貨物是哪來的？”季夏又問道了原點。
“這是商業機密，我不能隨便亂說，不過我可以保證絕對沒問題。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季陽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商業機密，你們男人就喜歡用這套忽悠人，心里指不定想什么。”燕余香對古董行業是比較了解的，除了盜墓走私，上哪弄這么多真品去。
“隨你怎么想，好不容易聚一次，別談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季陽不理她的抱怨，低頭扒飯。
唉……
徐氏暗自嘆息一聲，不知道該怎么勸他。
“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聽我也沒辦法。”季夏繃著臉道。
“放心，別忘了我跟督察部大隊長合作過，還認識刑警隊長唐正儀。今天早上我還協助沈隊長，在紅葉鎮抓了一個要犯，你覺得我像違法？”季陽說道。
“在紅葉鎮抓要犯，什么情況？”季夏三女立即緊張起來。
“是上次豐年好那個案子，還有幾個余孽，已經搞定了。”季陽盡量說的輕松。
“沒完沒了，警察的事情干嘛老是找你。”季夏不滿道，她雖然沒有參與上次最后一戰，但是回來公司之后，看到那滿目瘡痍的辦公大樓，可以想象戰斗之激烈。
連裝甲車都出動了，這是什么級別的戰斗，光是想想都害怕。徐氏和燕余香一樣用擔憂的目光看著季陽，本來他做古董生意就夠讓人擔心了，結果還在協助警察破案。
“還不是那個端木妍，美女有要求，他哪里拒絕的了。”燕余香揶揄道。
“香香，別鬧了。”季陽深情地看著她。
燕余香聽見他在季夏和徐氏面前叫自己的閨名，還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頓時羞澀不已：“叫誰香香，我的閨名是你亂叫的么。”
嘴上這樣說，臉頰上一抹紅暈已經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