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墨直接說道“我已經感應不到了,可能是我當時要死了,突然就感應到了。可是現在我試了好幾次了,什么也感應不到了。”
侯齊聞言心中有些失望,不過他也理解,畢竟蟲族的誕生是虛空吞噬蟲的一個陰謀。
現在侯齊他們的這個宇宙雖然母皇們的主人遂被殺了,可是現在看來她們本身還是和虛空吞噬蟲保留著一定的聯系。
想到了這里,侯齊心中一動。現在在他們宇宙的周圍可能不止一個虛空吞噬蟲在虎視眈眈的。
這其中最強大的就是那個彪了。
現在因為宇宙本源威能的緣故,這些虛空吞噬蟲靠近不了宇宙,可是他也沒有走很遠的手段。
侯齊算算時間,他現在在宇宙海留下的空間印記,就只能堅持半年的時間。這也就是說他留下的第一個空間印記,和最后一個空間印記中間相隔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個月。
可是茫茫的宇宙海內,三個月的時間就算是他的速度也走不了多遠的。況且他也根本就不知道彪具體在什么地方。
想要在這三個月內找到他,也是千難萬難。就是找到了,也要算上和彪戰斗的時間。
這樣的話,時間就更加的不夠了。
“薩墨,你們進入宇宙海后能夠吸收宇宙海的能量,那么你們培育的那些士兵能不能吸收宇宙海的能量?”
薩墨沒有想到侯齊會有這樣的一問,不過她也沒有隱瞞。
“我們的孩子和我們一樣,是可以緩慢的吸收宇宙海的能量的。怎么?你有什么問題嗎?”
侯齊點頭說道“是的,我有事情請你幫忙。你現在和我走一趟吧。可以嗎?”
“去什么地方?我告訴你,我的傷勢還沒有好呢。”
薩墨的傷勢是還沒有好,這一點兒侯齊是知道的,不過現在他想到了蟲族的影像蟲。
影像蟲在宇宙內的時候可以適應宇宙內的一切環境,甚至是和虛空融為一體而不別發現。
要是影像蟲也能在宇宙海發揮出它在宇宙內的能力的話,那么他就可以帶著薩墨一路上布置影像蟲。這樣的話,他也不用擔心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當然了為了防住出現意外,他說話間已經分出了三十六個分身了。這些分身他就打算在宇宙基地內留下一個。其他的幾個他打算都派出去,去看著影像蟲。
這樣要是影像蟲有什么變故的話,那么他也能及時的回來。
“不是去什么地方,我打算帶著你遠離這個基地看看。為了我們能夠找到回來的道路,我需要你每隔一段時間來布置一個影像蟲。你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