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們就是通過職業體系來潛移默化的“教育”一批契合源河理念的人,使其發展方向更向自己的方向靠攏。這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做得到的——后天的教育與引導,的確能決定一個人的大部分性格。
就如同……雖然都是超越道途,但蛇父、環天司與墮天司顯然是完全不同的三個方向。
職業最為普及的是墮天司,那就等于是將所有傾向于超越道途的超凡者都“教育”成了墮落的姿態。因此越是重視教育的,往往就會給職業授予更多的力量……通過這種方式對同道途的其他天司爭奪“生源”,從而緩慢增加自己的使徒數量、并且阻止競爭者變強。
對自己的職業完全不理會的,大概也就是蛇父與琥珀了。
琥珀是因為根本沒睡醒,而蛇父對這個根本就不在乎——若非是砂時計的要求,他甚至可能都不會留下自己的職業。
因為對蛇父來說,有沒有成為超越者的資質,本身就是一種“自然選擇”。他不認為碌碌無為之人踏上超越道途能走多遠、也不認為會被輕易蠱惑蒙騙的人能走多遠。所謂強扭的瓜不甜,通過控制弱者來獲得的力量,對他來說沒有意義。
他不會像墮天司那樣主動傳教,而是主張一個“愛信信不信滾”,只教授有大決心、大智慧、大毅力者以逆天之術。
哪怕鱗羽之主曾經從蛇父手中竊取了“八卦之爻”,他也沒有對鱗羽之主生過什么氣。蛇父的淡然個性讓他完全不在乎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
也正是靠這種純粹性,他才能變得越來越強……而正是這種思維的浸染,才讓蛇父成為柱神之后的文明開始了演化與升級。在蛇父之前,有鱗者與有翼者們可是維持了許久的部落文明。大家都渾渾噩噩的活著,根本就沒有什么“變好”或是“變得更好”的想法,只要能活到明天就是勝利。
蛇父所給予的“逆天之術”的傳承,就是如今大巫師們所使用的儀式原型。
而災厄之紅與蛇父完全相反——
他恐怕是最迫切的,想要得到人們認可的柱神了。
因為威權道途已經被完全掏空了——食之道途的“獵食之雨”的進化權柄被蛇父得到,后來又被鱗羽之主偷走;身為大地之王的“反文明”的荒原之暴力,或許是被巖天司奪去的;而吃完了食天巨獸的尸體、披上熊皮的至高天,它的祭祀之權又被砂時計交給了蛇父;“戰斗求生”的戰士之精髓也被鱗羽之主奪去……
——戰爭道途,正處于前所未有的虛弱中。
但正因如此,他才不能暴露自己的虛弱。
作為最弱的柱神……剛剛即位的災厄之紅,將自己一半以上的力量都抵押給了職業者體系,一口氣賦予了數量眾多的職業,并且分了他們足夠強大的力量,甚至寬和的愿意將原本的威權道途超凡者轉成戰爭道途——中間的“差價”由災厄之紅自己補平。
與此同時,所有戰爭道途的職業,又都比威權道途強了不止一點。
災厄之紅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瞞過“戰爭道途處于前所未有的虛弱”這一狀態,讓人們愿意安心走上這條路……相信他是正面戰勝了銀冕之龍獲得的柱神之位,相信戰爭道途遠比威權道途更加強大、更加正確!
就像是“開業大促”超優惠辦卡一樣,完全透支之后的收入、發放超量福利來搭建初始資金池。
但很顯然,他就連艾華斯都沒能瞞過。
艾華斯甚至都不需要向鱗羽之主打聽,就能知道災厄之紅是怎么想的。
——至于透支了這么多,以后怎么辦
以后的事,當然是以后再說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