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被白刑抹殺了一般。
……等等,白刑
艾華斯睜大了眼睛。
白刑!
他清晰的意識到了什么——
關于牧者,關于白刑,關于“他”如何將自己奉獻給了墮天司,關于安息古國的惡魔學者……也關于沒有名字、只留下代稱的琥珀。
以及……虛無。
——被抹除了一切存在,那不就等于是“落入虛無”嗎
艾華斯記得,就連柱神也不記得琥珀的名字;不僅如此,甚至連環天司自己都不知道牧者的名字!
就連墮天司,都忘記了牧者的名字,只能稱呼他為“蛇尾”。不過因為墮天司本來就喜歡“蛇蛇蛇”的叫,也不好好說話,所以艾華斯沒怎么在意這件事。
但如今回憶起來,確實不太對勁。
并非所有的“艾華斯”都叫“艾華斯”或是“艾世平”。
根據環天司的興趣,牧者的名字大概也是“艾”開頭的……就像是家里養寵物的時候,有時也會將自己的姓氏冠給它一樣。
這確實是艾華斯的風格。
然而環天司稱呼艾華斯的時候,總是直呼其名——祂甚至稱呼其他柱神的時候都比較傾向于叫名字;可祂稱呼牧者的時候,卻總是稱呼它“牧者”。
當時艾華斯是以為他已經忘記了牧者的名字、亦或是不希望艾華斯得知他的名字。
但如今,艾華斯漸漸理解……艾世平并非是切割了一切善念與正義的罪惡化身,而是一個不被理解、瀕臨崩潰的瘋狂救世主。他不會傲慢到忘記牧者的名字。
除非……
環天司是真的忘了,基于一種不可阻止的力量。
——比如說,虛無之力。
如果說白刑的本質,是借助虛無之力進行抹殺……那就能對得上了。
善主們本身就擅長操控禁忌法術,說不定其中就有一個法術是呼喚虛無之力。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虛無的力量與這片土地的關聯性,可能比艾華斯想的還要更深一些。
而見艾華斯對琥珀之卵無意識的發出了什么聲音,阿迪勒卻是嚇了一跳。
他驚疑不定地打量著艾華斯,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態度卻發生了些許轉變。
沒有變得更加親近、更加信任……卻反而多了幾分客氣與疏離。
而根據艾華斯敏銳的感知,那比起冷淡、更接近敬畏。
——他是隱約意識到我與環天司的關系了嗎
“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如此,艾華斯也就不演了,“阿迪勒,我希望你能誠實的告訴我一切。”
“……不妨說說看,我盡量知無不言。”
阿迪勒遲疑了一下,還是認真答道。
“巖窖城,”艾華斯嚴肅的問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參與戰爭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