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閃閃的看著艾華斯——來自威權道途的血脈特性,已經告訴了她何為“有翼者之王”。
那是在鷹身人一族血脈之中就已注定的救世主。
是他們自有翼者的血脈中所傳承下來的服從印記!
這世上唯有他可信,唯有他可救贖他們。他是比一切母親更高的母親,比一切酋長更大的酋長。
“千年前的君主,天命之王啊……”
厄洛呢喃著:“居然被我找到了……”
在作為“沙漠之音”組織的首領、三十多個孩子的母親之前,厄洛的身份首先是鷹身人的大酋長。
她自血脈中的野蠻與暴力,以及來自愛之血脈的瘋狂,自然不會讓她發了善心而選擇走上與同族相反的道路。她約束手下的鷹身人不劫掠商隊,只是她相比較“力量”更有“威權”的意識而已。
那并非是來自善良,而是來自狡詐。
她意識到,如果只是一昧劫掠、只會讓這里變得越來越荒涼。
鷹身人既不畜牧也不種植,也不擅長統治異族……這也是他們除卻瘦弱的學者之外,要殺死所有異族的原因。鷹身人如軍人般的絕對服從來自于他們血脈之中的特性,就像是蜜蜂或是螞蟻一樣,而不是因為酋長有著多么特殊的人格魅力。
可她哪怕在戰斗中屢屢獲勝,也養活不起那么多的同族,只能讓他們死亡。
想要養活越來越多的鷹身人,只靠那些零零散散的妓院或是沙匪營寨根本就不夠用。
她需要讓安息變得更繁榮,她們才能吃的更好。
所以她才約束了周圍的部落,命令他們不得劫掠自己的地盤。她派送的信使控制了半個安息的信息渠道……她雖然是運送消息與快遞的,但同時也可以讓其他人的消息與快遞傳送不出來。當這一片區域只有她做這個工作的時候,她就已經在事實上形成了壟斷。
于是她就有了底氣而與善主們對抗,從而要求更多的讓利、更多的庇護……以及更多的無視。
她同時也約束自己的姐妹們與小輩們,盡量只劫掠羊群而不傷人。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罷了。
如果想要繁衍,就去城里找男人。最好還能帶點錢回來,這也算是一種劫掠——帶不回來就當是出去玩了。
而這一切,就是因為她想要讓自己的部落能夠占據更大的地盤、為了養活更多的族人。
“力量”的時代已經遠去,如今是“威權”的時代。
大概也正因如此,她才找到了鷹身人的王!
哪怕是大酋長,依然也只能控制自己的血脈。她只不過是將自己的血脈輻射出去,用自己的威權而奪得周圍部落酋長的位置,從而間接控制周邊的部落而已。
她隱約能感受到,大酋長之上應該還有一個位置。
許多鷹身人認為,那應該是第六能級的位置。所以他們舉行各種血腥儀式,試圖晉升第六能級。
而厄洛認為不是那么簡單。
如今證明了,她是對的。
鷹身人之王——
有了這個作為旗幟,全世界的鷹身人都將團結起來、聚攏在這里。
那會有多少人
幾十萬上百萬
他們能做到什么聚集成國復興榮耀
亦或是……
——再度成為有翼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