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或許愛著亞瑟,也或許恨著亞瑟。而終有一日,亞瑟的王權也將在摩根的詛咒下凋零……’”
艾華斯說著如預言般的言語:“如今的冕主,很有可能已經不是亞瑟了。”
或者說,他成為了真正的“亞瑟”。
——如今的冕主,恐怕已經是災厄魔龍了!
所以若安才會覺得祂“怪怪的”、“很暴躁”。
昔日的冕天司曾是環天司的使徒,祂自超越之道途分裂成了愛與力量。而災厄魔龍就是其中代表著“愛”的那部分……所以摩根才會成為祂的繼承者,而非是冕主所遺留的騎士們。
也正因為災厄魔龍實際上并沒有掌握威權道途的力量,因此這段時間物質界的君權才會如此劇烈動搖。從命運上來說,尤利婭建立了“皇帝沒有權力的新帝國”,或許也正是來自于這種影響。
所以摩根才會來到這里——災厄魔龍迫切的需要通過將位置繼承給摩根,重新制定新道途的規則來“洗掉”冕主的威權之道,讓新生的威權之道更契合愛之道途,從而讓祂能留在這里。
這就如同如今的威權隱隱契合超越、如今的愛也隱隱契合美、智慧隱隱與均衡相關一樣——柱神雖然自己最終只有單道途,但祂們也都在是凡人的時候曾受到過其他道途的影響,這種理念的浸染是不可逆的。
災厄魔龍降臨物質界的劇本恐怕不會再發生了。
“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個威權道途被拉下來的……應該不會是摩根、也不是災厄魔龍。”
——而是曾經的“冕主”自己。
艾華斯緩緩說道:“祂也一定不會降臨在阿瓦隆,或是新生的新赫拉斯爾……而是會發生在君權被挑戰、統治者的權威被擊碎的地方。
“就如同在不算太古老的過去,冕主率領自己的圓桌騎士前往阿瓦隆島擊潰巨人之國一般——”
如今的物質界,也應該有一處地方,以愛與恨的名義發起超越之叛。
而那個地方只有一個。
“——安息!”
“——那就是安息。”
艾華斯與伊莎貝爾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第四次水源戰爭的本質,就是柱神更迭之戰!
摩根將自己比喻為起義軍——愛而不得回應,因而轉恨之人。
冰冷無情、不回應她的愛的冕主就成為了善主。
這也是災厄魔龍將摩根招至麾下的原因之一:她與冕主的關系,恰好可以形成一個投影用的鏡子,來將她與冕主的關系象征性的投射到一場最容易勝利、最不容易被人阻礙的正義之戰中。
“這樣的話……”
伊莎貝爾有些憂慮的看向艾華斯:“如果我們幫助起義軍一方,那善主的潰敗就會成為冕主被擊敗的誘因;可如果我們幫助善主一方,那無異于……”
“不,我們還是幫起義軍,璐璐。”
艾華斯沉思許久,肯定的給出了一個答案:“若是夢界與物質界進行抉擇……無論如何,都以物質界為主。物質界才是這個世界的根基……砂時計當年,應該也是這么選的。
“至于災厄魔龍與摩根……歷史的更迭終究是不可逆的,王權的時代注定要結束。不過,若是祂們不夠稱職。”
艾華斯瞇起眼睛:“那柱神……也未嘗就殺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