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一向喜歡在動腦時喝點咖啡丶吃點甜點,而艾華斯則是單純的餓了。
“再吃點,艾華斯。”
夏洛克高度贊揚公爵府內的點心:“不瞞你說,最開始讓我在這里安心工作的,就是這里的點心。”
他將“軟禁”說成了“工作”——而根據艾華斯對夏洛克的理解,這似乎不是一種委婉禮貌的表述,而是他試圖在開玩笑。
一個很無聊丶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笑點的玩笑。
而艾華斯則是恰當的輕笑一聲:“怎麼,比阿瓦隆的好吃?”
“各有各的長處吧。但至少不賴——不過要說的話,我還是覺得我媽媽做的蛋糕是最好吃的。”
夏洛克銳評道:“不過這里的正餐倒是味道真不錯,比阿瓦隆人做的垃圾強多了。”
“我說怎麼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起碼胖了五公斤……”
“夸張了,沒有那麼多。”
臉明顯圓潤了許多的夏洛克嚴謹的說道:“也就三點五公斤。”
他說著,將手中的資料倒扣過來。
安妮頓時精神一震:“怎麼,找到線索了嗎?”
“當然。”
而夏洛克看向艾華斯,挑了挑眉頭:“你應該也找到了吧。”
“其實三分鐘就差不多了,”艾華斯謙虛的說道,“剩下的不過是休息時間。畢竟我一天沒吃飯了。”
“……你是有情報藏著沒說吧?”
夏洛克瞇著眼睛:“不然怎麼會這麼快?”
“是,”艾華斯承認道,“但我是為了不誤導你。”
“那就來對對答案吧。”
夏洛克說著,用筆在倒扣著的文件上寫著:“一共八位月之子伯爵,其中五位是在天鵝王時代之前就被轉化過來的人類伯爵,還有三位是在天鵝王時代晉升而來的。
“那三位晉升而來的伯爵中,其中就包括了哈力克伯爵。如果說哈力克伯爵是干擾項的話,目標其實可以精確到二選一。
“——古爾德伯爵,以及都德堡伯爵。”
“不太嚴謹,兄弟。”
艾華斯評價道:“雖然哈力克伯爵作為干擾項,其他兩位很可疑……但你怎麼就直接排除掉前者了呢?會不會對方本來就抱著這種念頭,所以故意沒有讓自己得利呢?”
“沒錯,這是有可能的。”
夏洛克點了點頭,卻反而承認道:“畢竟他的目的是叛亂。而在叛亂之中,如果身份不高就只會為他人做嫁衣。他并不知道這頭顱到底意味著什麼,又能做到什麼——你太過先入為主了。他需要一次一次試驗出這顆頭顱的極限,才會將自己也編寫到劇本里。
“所以我最開始的時候,認為最有可能的是這位都德堡伯爵。因為他是這些伯爵中最后一位成為伯爵的人……同時也是在第三叛亂之中發展最好的一位。但后來我就排除了他。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在自己家里舉行了太多次宴會。如果空無之箱在他那里,每一次宴會都有可能導致信息泄露。
“而鳶尾花的月之子,顯然不知道這個計劃——換句話來說,空無之箱的持有者打算自己得利。所以我就將目光看向了更孤僻的古爾德伯爵……”
“所以你覺得是古爾德伯爵?”
艾華斯聞言,挑了挑眉頭:“說完了?”
“當然沒有,”夏洛克否定道,“不過你先說。”
“我覺得這兩個人都不是。因為我找到了更直接的證據——子嗣數量,以及血液的進口量。”
艾華斯指向資料中不起眼的一行字:“消耗了最多血液的……就只有奧爾良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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