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夏洛克頓時睜大了雙眼。
他倒是聽說過……自家的血統里有著微量的精靈之血。
但看著家人們都沒有明顯的長生痕跡,所以夏洛克也一直沒在乎自己那“微量”的精靈血統。唯一可能與精靈之血有關的,大概也就是邁克羅夫特那過于濃烈的黃昏欲望了。
在奉行威權之道的阿瓦隆……有父親那樣直屬君主的宮務大臣、又比夏洛克還要聰明,按理來說邁克羅夫特無論是威權道途亦或是智慧道途、均衡道途,都應該有著強烈的適應性。可他卻莫名其妙有著壓倒性強大的黃昏道途適應性……這應該就是一種返祖的特征。
“……可是我是智慧道途。”
夏洛克不知出于怎樣的想法,突然開口辯解道:“并非是出身于均衡道途……”
“——巧了么這不是。”
鱗羽之主靠在墻邊,發出愉悅的笑聲:“墨丘利以前就在智慧道途。他在轉生成為精靈之前,曾是一位追隨偉哲的有翼者法師……而身為偉哲的使徒,他還有一個如今比他更知名的兒子。也就是如今的灰天司。
“后來降生成精靈的赫爾墨斯,正趕上了黑暗時代的尾巴。昔日愚者的狂女們所吟誦的詩歌,就是他親手所寫;他也曾作為狄俄尼索斯的追隨者,與海巴夏和塞勒涅同行。
“不過,這里與你最有關的事……其實是另一件事。”
鱗羽之主說到這里,便停下了言語。
而夏洛克何其聰明。
他已經猜到了真相。
“……《愚頌密續》。”
夏洛克低聲說道。
他終于理解了……為什么當初海巴夏會對他們如此細致的講述愚者狄俄尼索斯的故事。
又為何在夏洛克點評“為了否定‘神之泛化’而努力一生的愚者、卻在死后被人們尊為酒神”這話之后,變得如此的落寞而悲傷。
以及……她為何會將救援她女兒這件事,同時委托給他們三人。
艾華斯的身份自不用說,莉莉當時也要學習《卵月密續》、分裂出被恒我拋棄的舊軀殼“塞勒涅”。唯獨他看起來與這件事毫無關系……
如今,他終于懂了。
“——沒錯!”
鱗羽之主哼哼了兩聲,發出了看到好戲的愉悅笑聲:“《愚頌密續》這本書,就是赫爾墨斯與海巴夏共同完成的。”
“……我總不可能……是赫爾墨斯的轉世吧?”
夏洛克的聲音有些發干。
“當然——”
鱗羽之主拖著長音:“不是。若是沒有再度成為使徒,進入夢界的唯一下場便是靈魂破碎……化為新生兒的材料。”
說到這里,鱗羽之主卻只是笑瞇瞇的說著:“但也未必呢?畢竟那可是灰天司的父親,教會了祂撒謊的神啊。
“亦或者,對他來說……死亡本身就是一場謊言,也說不定呢?”
不等艾華斯與夏洛克再度發問,鱗羽之主便揮了揮手:
“——好了,你們的夢已經做的夠久了。也該醒了。”
下一刻,三人就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
艾華斯只來得及一把抓住那兩件寶物,又抱住了最關鍵的“魔法少女番紅花”,就失去了意識;其他兩人也都一把抓住人偶、一把盡量抓住自己手邊的東西,便同時失去了意識。
看著周圍的世界如同“吞下”一般逐漸恢復平整,鱗羽之主仍舊注視著海巴夏的工作室。
他那沒有五官的面容,此刻卻顯得有些沉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